偏偏要把事情鬧大,要讓所有人看謝家的笑話。
謝母並不是什麼無知婦女,她稍稍一想,就能想明白其中的關卡。
無非是尤玉秀現在出息了,不需要謝家了,自然不想和謝韞成婚,可又不想讓別人說她不好,這才用這種計謀,把所有的錯處,都往謝家的頭上推。
謝母是真傷心。
連謝母都這個態度,尤玉秀的心撲通一下,就掉到了谷底。
她有些心亂,只能在那一個勁的哭。
也就只有不知情的謝宜君,還在那一個勁的安慰著。
謝韞看的覺得好笑,“你要想哭,回家哭去,跑我家裡來哭什麼,我家的福氣都要被你哭沒了,哭這麼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奔喪了呢。”
“你——”尤玉秀被說的臉色十分難看。
她實在是受夠了謝韞的粗鄙。
這時候,林承恩的溫柔就對比出來了。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林承恩的。
而謝韞除了一張臉和家世外,對比起林承恩簡直一無是處!
可現在還不能攤牌。
林承恩的心還在葉明珠那裡,要是不把葉明珠和謝韞綁在一塊,林承恩不會輕而易舉的和葉明珠分手,更不可能承認跟自己的關係。
而國棉廠的其他人,也會說自己的閒話,說她佔了謝家的好處,現在又不想嫁了,這對她苦心經營的名聲來說,實在是太嚴重的指責。
更何況謝家如今還沒有落魄,自己得罪了謝家,萬一要給自己穿小鞋,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些。
尤玉秀又開始做起戲來,哽咽著道:“謝韞,你喜歡我姐姐,大可以直接和我說,犯不著這樣對我,我一門心思的對你,可你卻把我的心踩在腳底下,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分開,這個婚約也就此作罷吧。”
終於說出來了。
謝韞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見她進入了正題。
他道:“你是敦煌來的麼,壁畫真多,我看草船以前就是借你的,唆使餘露來造我和葉明珠的謠言,到現在還在這裝什麼委屈,餘露全說出來了,你要是嘴閒就去舔馬桶,別到處叭叭造謠。”
“還敢潑髒水到小爺頭上來,你從茅坑出來倒是把嘴擦乾淨啊,說起那個婚約,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一直都是你糾纏我,導致我這麼帥一張臉,竟然都沒有人追,說起這個,我還得問你要名譽損失費呢。”
謝韞劈頭蓋臉的一段話,砸的尤玉秀暈頭轉向。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體面人,反觀謝韞卻是粗鄙不堪。
就他現在說的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讓尤玉秀覺得厭惡。
不過從中,她也找到了關鍵點。
餘露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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