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科長的態度不好,硬邦邦的,看著就是個脾氣很壞的老頭。
不過葉明珠卻是不生氣。
她觀楊科長的面相,眉頭皺的緊緊的,嘴角似乎在抽搐,額頭上竟然還在冒汗,臉色不白,還有點泛紅。
再看眼神,似乎在隱忍著什麼痛苦。
葉明珠的眼力和觀察力,是她的天賦,她雖然是苗醫,但中醫中說的望聞問切,和苗醫的一些理念,也是有些相似的。
她忍不住問了句,“楊科長,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你可以走了。”楊科長的臉色陰沉沉的,只是肢體卻僵硬著,雙手因為用力抓著椅子,顯得有點發白,身體不自覺的蜷縮著。
這樣子,顯然是痛到了極致。
葉明珠眯起了眼睛,索性快準狠的伸出了手,一把握住了他的下巴,迫使楊科長張開了嘴。
楊科長大驚:“你——”
葉明珠沒搭理他,而是認真的看了起來。
舌紅苔黃,熱痺。
她又往下看,見他的手想要去抓腳,便蹲下身子,一把將人的褲腿拉了起來,看到上面的關節處紅腫發燙,心中便已經瞭然。
用苗醫的話來說,那就是體內的‘邪毒’積累的很深了。
而用比較專業的名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痛風。
楊科長被這麼一動,更是疼的受不了,對葉明珠更是惱怒不已,“你一個新人,想要幹什麼,信不信我去你們主任那投訴你,讓你今天就捲鋪蓋滾蛋!”
葉明珠看都沒看楊科長一眼, 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套工具,“你運氣好,我不和病人計較,現在我勸你省省力氣,等你不疼的時候,你想怎麼罵怎麼罵。”
雖然姓楊的對自己不客氣,但葉明珠本著尊老愛幼和救死扶傷的傳統美德,也懶得跟楊科長計較。
一個固執又古怪的老頭罷了。
跟他計較,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麼。
不過葉明珠還是有小脾氣的,她拿出銀針的時候,找到主穴後,進針的手法一點都不溫柔,按理來說,熱痺的情況,需要快速進針,用強刺激的洩法,她為了讓這怪老頭吃點苦頭,手法一點都不輕柔,又重又疼。
她口中唸唸有詞。
“蚩尤坐騎聽令,風毒散,病毒消,九黎銀針通痛風,小鬼速速閃開。”
饒是楊科長這麼能忍的時候,這會兒都疼的忍不住嗷嗷叫。
葉明珠壓下了勾起的唇角,留針期間道:“這點疼都受不了了?看來也就是脾氣臭硬。”
楊科長氣的直瞪她。
看他這樣,葉明珠心情好了不少,她又拿出三稜針,以點刺的方式‘放毒血’。
幾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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