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醫術不高超,脾氣也不好,別人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做,別人不敢說的話,我敢說,我無愧於黨和國家,就是不知道,梁同志你敢不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自己做的這些勾當,對不對得起黨和人民!”
他一上來,就直接給梁紹源扣了一頂大帽子。
梁紹源的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根蔥,看穿著口音,不像是四九城人,怎麼就能進來這種地方呢。
再聽他說的那些話,一個小小的赤腳醫生,都敢和自己叫囂,簡直是可惡至極!
他咬著牙道:“我做什麼勾當了,我為了老百姓的身體,我一直都在努力學醫,一直都在努力為醫療水平的發展而努力,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我對不起國家了,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現在請你立馬出去!”
老李冷笑,小嘴叭叭的,“你這個小雜碎,頭頂上長瘡,腳底下化膿的玩意,簡直就是壞透了,你不知道我是誰不要緊,反正老子也不知道你這玩意是哪裡來的,就敢搶了嚴老和小葉醫生的功勞,當初你媽怎麼不把你給淹死呢,瞧著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個扒了皮的癩蛤蟆,活著討人厭,死了還嚇人!”
有人已經開始忍不住笑了。
主要是老李帶上那東三省特有的口音,罵人溜得很,一套一套的,小詞彙完全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葉明珠看了一眼笑聲的來源方向,果然是謝韞。
按照罵人這方面,謝韞和老李說不定還能交流交流。
有了謝韞的笑聲,也有一些年輕人控制不住。
負責人看這個情況,只能趕緊嚴肅道:“這位同志,你要是有什麼要申訴的,可以告訴我們,但不要人身攻擊。”
老李這會兒倒是乖巧,對著人點頭,“好好好領導,我這是一時控制不住,所以才罵人的,主要是太氣人了,你說這種事情,他怎麼幹得出來,我見都沒見過,我老李實在是看不下眼啊。”
他就跟嘮家常似的。
跟在場的人說了起來。
梁紹源被罵的臉漲紅,忍不住大聲道:“你侮辱我人格,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好啊好啊,你追究我吧,我難道還怕你個小雜碎追究我?”
說完,老李意識到自己又說髒話了,只能朝著負責人趕緊解釋,“領導,不是我要罵人,是他挑逗我!”
負責人腦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忍著道:“那叫挑釁。”
老李摸了摸腦袋,憨憨的笑,“反正都一個意思。”
看到這個情況,徐嘉容淡淡的開了口,“我剛看過了介紹信,原來李同志是東三省農場的赤腳醫生,也就是先前梁紹源所救治農場的醫生,依照李同志帶來的雷場長手寫報告來看,李醫生也是參與了這一次救治的,這倒是奇怪了,既然李同志也參與了,那梁同志怎麼會不認識李醫生呢?”
“我想梁同志,你需要給我們個交代,在我們醫學領域,是決不允許有半點的隱瞞和錯漏的,這是對國家,對人民,對黨的負責。”
他是看老李說話越來越偏,才出口說話的。
把主線給拉回來。
不然這個老李怕是能跟人嘮嗑嘮起來。
給梁家更多的反應機會。
徐嘉容說的這些,大家自然想到了,只是之前沒人開頭說,所以大家也不好主動說什麼。
現在徐嘉容說了,不少人都開始討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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