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及時制止了話語,不解的看了一眼葉明珠。
葉明珠朝著他搖了搖頭。
不要輕易替別人做決定,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謝思君看著就是個軟性子,一個人帶著女兒過,不一定會過得好,到時候被謝韞逼著離婚了,說不準還得怪他。
這種重大決定,不是當事人自己想明白,任何人都不能挺身而出。
謝正初顯然也是知道這點,瞥了一眼謝韞,才冷著臉看向謝思君,“老二,你是怎麼想的。”
謝思君嗚咽著哭。
她也不知道,腦子亂的很。
要說具體怎麼想的,那肯定是戴力夫能夠願意好好過日子,到時候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要再這樣下去。
至於離婚,還是就這麼帶著女兒受委屈,都不是謝思君想要的。
她沒有主見,之前是把戴力夫當主心骨,現在則是把孃家當主心骨。
謝正初看她這樣,只好道:“今天太晚了,既然回來了,就先睡吧,萌萌還小,熬不了夜,你也別一個勁的哭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明天再談這個事情吧,你先冷靜一下,想一想怎麼解決,這是你的婚姻,我們當父母的,也只能聽從你的意見。”
一家之主這麼說,其餘人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只有二樓有空房間,汪憐雲去拿了新的被褥出來,鋪了床後,讓母女倆先睡覺。
等大家各自回房。
謝韞躺在床上,才氣憤道:“我說我二姐夫就不是個男人,打女人算是個什麼東西,這是欺負我們謝家沒人麼,要我說,就是打上門去最好,叫他再也不敢欺負我二姐和萌萌。”
葉明珠讓他小聲點,隨後才回了句,“謝韞,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打人當然痛快,但要是二姐還想要過日子,那一時打服並不能解決她們兩口子之間的矛盾。”
謝韞也是不懂,“你說我二姐是不是腦子有病,這種男人還要,她沒了男人,也不是過不了日子,難道她還要這麼過下去麼,她受委屈也就算了,可萌萌呢,孩子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能過得好麼。”
“謝韞,離婚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對女人來說,所需要承受的痛苦,是外人無法理解的,而萌萌沒了爸爸,在學校裡也會被嘲笑,這是我們沒有辦法去控制的,二姐目前來看,並不想離婚,我們要是逼著她做這個決定,往後她過得不好,就會怪我們,到時候你能承擔得起二姐和萌萌的人生麼?”
葉明珠理智的分析,“更何況有萌萌這個聯絡在,離婚後二姐夫想要來看孩子,也沒有人有資格去反對,萌萌也不一定就不想要這個爸爸,說到底,我們只是外人。”
這些話,說的謝韞特別無力,他問:“那你的意思是,哪怕我二姐夫對我二姐再不好,離婚這個決定就肯定是不對的?”
葉明珠搖頭,“既然法律賦予了離婚的權利,那就相當於是給了每個人容錯的機會,可這種權利要不要使用,是當事人做決定,每個家庭都各有各的複雜,當事人的想法不同,核心的不同,都會造成不同的結果,我說句實話,依照二姐的性格,只要她自己不想明白,就算我們幫她離婚了,她也不一定能過得好。”
“日子是要自己過得,婚姻同樣也是,她不解決掉自己的問題,也還是會有更多的問題產生。”
謝韞嘆了口氣,沒那麼氣憤了。
他也知道,葉明珠說的是對的。
謝韞問:“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
葉明珠想了想道:“也不是,要是二姐能夠立得起來,就算不離婚,也能把日子過好,目前來看,二姐夫這個人我不說完全看透,但也能猜的七七八八,有勇無謀,自視過高,欺軟怕硬,耳根子軟很容易聽信他人言語。”
“想要解決她們之間的問題,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二姐夫的父母給送回鄉下去,老人無德,子孫災殃,這是絕對性的原則問題,之後拿回家裡的掌家權,給二姐夫立規矩,與其一門心思的想著自己丈夫提升,不如提升自己的能力,什麼人有,都不如自己有實在。”
“二姐在這點上,就想的不太明白,現在是新時代,講究的是能者居上,而並非所謂的男人為大,若是二姐夫有能力也就罷了,偏偏他沒能力,這樣的人哪怕讓他爬上去了,也是給家庭招惹禍端,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助長他的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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