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寧被傅斯臣禁錮在懷裡,抵在敞開的門口。
“我都聽到了,明明蕭遠也是傅家的敵人,你竟然拿著子瑜的安危來威脅陸修廷求你?傅先生不會是借外甥女的名義,想公報私仇吧?”
“我是在公報私仇。”
傅斯臣面對她的指控是坦然承認,他斂著眼眸一邊盯著她看,一邊回答道:“陸修廷曾經利用子瑜的感情是真的,他挑撥離間導致我們之間有誤會也是真的,難道他不是罪有應得嗎?”
“所以,你是打算和陸家和解了?”
沈妤寧眨眨眼睛,她突然湊近的動作,更是貼到傅斯臣的懷裡。
一瞬間,傅斯臣的呼吸微微粗重,眼底浮現幽暗危險。
“不算是和解,而是看清楚誰才是敵人。當然,這也是因為你提醒了我,你對我說的話具有絕對的影響力,所以以後你也要留在我的身邊,想要掌控我,動動嘴就行。”
“我可不想……掌控你。”
倏地,沈妤寧抓住傅斯臣不安分的視線,挑了挑眉警告。
這樣親密無間的擁抱,確實夠坦誠。
隨後,沈妤寧低頭整理衣服的領口,不再縱容他的放肆。
傅斯臣的目光回到她的臉上,煞有介事地說道:“其實我也有查到蕭遠與國際組織合作的線索,如果傅家不出手,僅憑陸修廷手裡的陸家勢力,不可能是蕭遠的對手。
如果現在陸修廷是因為私人恩怨想要向蕭遠報復,我絕對不會考慮合作,因為我要處決蕭遠並不需要外援。”
看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哪裡看得出來他是因為看不到她的領口,故意裝出來的。
沈妤寧沒有拆穿,順著他的話說道:“我知道傅爺一諾千金,如果你不願意的事情,肯定也不屑說謊欺騙。你答應了與陸修廷合作,必然是有考慮好的原因。”
她這樣溫柔的聲音,看著他的眼神也是連哄帶騙的。
聞言,傅斯臣眯起眯眸,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說道:“阿寧,看得出來你真的很擔心我會欺騙陸修廷,還給我戴高帽。”
“我是擔心子瑜,蕭遠當年的假死,是她和陸修廷之間最大的問題。愛不愛,不能強求,但是放下怨恨,子瑜才能重新生活,你這個小舅應該要為她考慮。”
沈妤寧微微側身,就被傅斯臣蹭到耳畔和頸窩處。
“嗯,所以陸修廷應該要求我,這不算合作,只能算是我覺得他有利用價值的一次聯手。你現在還會擔心他的安危,哪怕只是曾經的青梅竹馬,在你心裡還是有分量的。”
傅斯臣說著說著又開始吃醋了。
他當然是故意的。
手臂緊緊摟著沈妤寧的腰,雙唇貼著她的脖頸,親的聲音含含糊糊說:“其實對於這次的合作,我有很多的想法,是友善點,還是站在傅家的立場考慮。今晚我都說給你聽,你幫我分析分析,再做決定。”
沈妤寧似乎撐不住傅斯臣高大身軀壓下來的重量。
結果,她的腳步往後退,正好撞到書房的門,在安靜的夜晚發出來的動靜有點突兀。
沈妤寧的心裡咯噔,雙手下意識想要推開傅斯臣。
“你……別在這裡亂來,恩恩會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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