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年邁的外交官臉上那訓練有度的優雅從容,瞬間被一種近乎憤怒的不屑取代。
他毫不客氣地用略帶沙啞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怒罵道:
“倭人無恥!鷹醬貪婪!”
“國運懲罰是自己無能導致的風險!規則寫得明明白白!居然有臉來找龍國索賠資源?”
“強盜!赤裸裸的強盜邏輯!我們大不列顛雖已不復昔日榮光,但這點最起碼的政治廉恥和文化體面,還是要的!與他們為伍,真是令人不齒!”
他揮了揮手,彷彿要驅散空氣中那莫須有的無恥味道。
隨即,他端起自己的咖啡杯,輕輕呷了一口。
眼神轉向趙建國時,變得無比誠懇,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和急切:
“趙,請相信。我們瑛國,以及我們背後的聯邦…一直以來,都堅定地認為,龍國是極其重要、值得尊重的夥伴與合作物件。過去是,現在更是!”
他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我們無意於索取任何東西!”
“只是我們瑛國現在遇到了一點兒麻煩,想要請求龍國的幫助。”
查爾斯大使緊緊攥著手中的咖啡杯,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起那雙飽經世故卻藏不住焦灼的藍灰色眼眸,直直看向趙建國:
“實情遠比我們最初對外公佈的要棘手得多。”
“我們瑛國有一名選手——夏洛特·溫莎小姐,她被困在了一座海島之上。”
他語速加快,每一個詞都彷彿從巨大的壓力中擠出:
“她被一個鷹醬國的選手……羅伯特·蓋爾,挾持了!”
“那是個出了名聲名狼藉的惡棍!參加過好幾次地下死亡角鬥賽還能活著出來!手段極其殘忍狡猾!”
“我們剛剛得到確認的通訊資訊——蓋爾那個混蛋!”
查爾斯的臉上浮現出強烈的憤怒和屈辱:
“他威脅我們瑛國!”
“要用我們瑛國在前天,由另一位選手拼死才反饋具現的那五座儲量不大的露天銅礦的所有權——”
“作為交換夏洛特生命的籌碼!”
“限我們四十八小時給他答覆!否則……”
他痛苦地閉了閉眼,沒有再說下去。
但那未盡之意,足以讓任何遭受威脅的國民心頭髮寒!
趙建國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端起咖啡,卻沒有品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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