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捏爆的腦袋，連帶身軀立刻化為一團黑霧。
無法在凝聚！
他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駭然。
當信念崩塌那一刻，是非常絕望的！
“啊！”
亡靈之主口中再次發出恐懼的淒厲慘叫。
隨後。
它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的無影無蹤。
咔嚓！
咔嚓！
……
地面上，巨大的亡靈大陣，也因為失去了能源，而停止運轉。
地面上，到處佈滿裂痕，殘破不堪。
楊延昭擊殺了亡靈之主後，轉身回到了陣法中心處。
此時。
楊凡依舊躺在地面上，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他站在那裡，注視良久。
片刻後。
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要摸摸楊凡的頭。
忽然。
他的身軀開始消散，宛如微風中的沙粒。
一點又一點的消散，速度越來越快。
遠處，楊冰雙眼通紅的看著，有些哽咽。
良久。
楊延昭的身軀，徹底煙消雲散。
他抬起的那隻手，始終沒能觸控到楊凡腦袋。
沒能揉揉他腦袋。
地面上，昏迷中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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