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關於最後一點,黎翰墨看如今犯人兇殘的一面,獄警還能不能有法子解決,但看著犯人不讓他們亂走,這條規則應該是正確的。
一旦放任犯人自由亂走,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恐怕比跟囚犯玩遊戲還要糟糕。
鍾冰旋見黎翰墨搖搖頭,就知道對方應該有難言之隱不能離開這裡,心裡很是焦急。
她知道獄警這個身份有問題,有時候比起看似行動不便的犯人處境還要困難,可也沒想到會來的那麼快。
明明目前黎翰墨還處於安全期內,不主動找死,遇到危險可能性幾乎為零。
就在鍾冰旋這麼想的時候,那邊囚犯有人就說了,“新來的獄警就不要參加這次遊戲,他們膽子太小,萬一被嚇尿就太噁心。”
鍾冰旋轉頭看過去,是一直起帶頭作用,她們S區的老大哥。
就見老大哥眼神嫌惡看向剛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獄警,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鍾冰旋沒記錯黎翰墨透露過,自己的身份就是走後門的新來獄警。
那就代表這次囚犯跟獄警遊戲,他可以不用參加。
真是多謝那個嚇得當場出糗的男人,沒有他噁心老大哥,黎翰墨這次就在劫難逃。
只是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想要擺脫這種困境,鍾冰旋就必須在安全期三天時間,找到出獄的辦法。
她毫不懷疑,就算沒有那個獄警出醜的事情,沒有違反規則的黎翰墨都不會有太大危險,頂多在這三天飽受囚犯折磨而已。
但過了安全期就不一樣,風雨無阻小隊本就被系統盯上,再加上副本里面隱藏各種陷阱,黎翰墨想要安全活下去很難。
“那個新來的小妹,快過來,那邊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老大哥的女人蔡姐不耐煩叫了一直出神的鐘冰旋,這小丫頭片子太不懂事,剛來也不知道來姐這邊拜山頭就算了,快要玩耍,還在那裡傻乎乎站著,白瞎了那張漂亮的小臉蛋。
原本對於鍾冰旋漂亮臉蛋有些嫉妒的蔡姐,看到鍾冰旋傻乎乎的表現,心中不滿也消失無蹤,隨意指了指一個地方,就跟自己男人去了另外一個地方抓人玩樂。
遊戲:爆炸人頭西瓜,就是把人頭當成西瓜一樣敲,直到它承受不住敲擊者力道,當場爆炸為止。
夠血腥夠暴力,難怪那些獄警聽到這個遊戲名,瘋狂朝著四周圍逃跑,根本就不聽老大哥說遊戲開始。
鍾冰旋很慶幸自己不用當被敲爆的西瓜,拿著蔡姐隨意分配給她的柺杖,就去找逃跑的獄警。
原本鍾冰旋想著蔡姐和老大哥兩個領頭人沒有給她佈置任務,就不打算真的出手敲爆人頭。
可在鍾冰旋假模假樣尋找獄警的過程中,看到那位從一大早就找自己麻煩的獄警隊長,都生死攸關之際,還不忘惡狠狠看著黎翰墨,用手指比劃脖子,威脅自己愛人。
鍾冰旋怒了,打算拿獄警隊長人頭開刀,也算是給自己增加一個業績。
她的男人,她都捨不得欺負,這個狗隊長居然敢威脅翰墨,找死。
鍾冰旋氣勢沖沖拿著柺杖朝著獄警隊長那邊跑過去,獄警隊長注意力全在黎翰墨身上,沒有第一時間發覺鍾冰旋小動作。
等後面鍾冰旋靠近獄警隊長,舉起柺杖就朝著獄警隊長腦袋敲過去。
獄警隊長這才發覺不對勁,自己腦門後面有風吹過來,有人在背後襲擊自己,只是反應太晚了,鍾冰旋柺杖已經敲到獄警隊長後腦勺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