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淵凝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沉聲道:“小友想問什麼?”
“我來問。”這時候,沈青辭從煉器臺上下來,徑直來到眾人的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莫空和另三名煉器師身上:“四位前輩,你們不是天工一族之人吧?”
“老夫當然……”
莫空剛想說不是,沈重淵搶過了話,“小友,比試就比試,隨意提聽別人身份可不太禮貌哦?”
沈青辭拱手:“晚輩沒有冒犯的意思,這段時間,晚輩在煉製的過程當中,不斷觀察四位前輩的煉器手法,發現四位的煉器手法,並不像天工一族。”
這時張奎元譏笑一聲:“得了,沈青辭,老夫承認你煉器不錯,但你真不應該這麼質疑天工一族的前輩。”
這時雲星落一個凌厲的眼神瞥了過去:“張教員,你為何總是對我們的人有意見?如果是這樣,等聖主和使者他們回來,我不介意換個教員,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被一名小丫頭威脅,張奎元臉黑成了鍋底,剛想發作,沈震山站出來了。
“我也想問問,幾位前輩為何不用天工一族的煉器手法?”
這時沈重淵出來道:“沈震山,你久不在家,恐怕早已忘記家族煉器手法了吧。至於那位小朋友,你不是我們天工一族之人,沒有資格質疑我天工一族的煉器手法。”
“不,我就是天工一族之人。”沈青辭斬釘截鐵地道,他迎上沈重淵的目光,“族長大人可還記得沈重凜?”
沈重淵沉默了一會,呵呵一笑:“哦,你說沈長老啊,他在閉關,如果小友想見他,恐怕不好意思,短時間內他不會出關。”
沈青辭笑道:“沈族長真是會開玩笑,據我所知,沈重凜前輩在一次煉器的時候出了意外,死了。”
沈重淵頓時面色一滯,很快又恢復了笑意:“哈,你瞧我,老了,記性不好,沈長老確實不在了,這還真是我們天工一族的損失啊!”
話落,沈震山面色更難看了,他長這麼大,從來就沒聽說過族中有這麼一號人。
沈青辭也冷笑:“沈族長,你何止是記憶不好,應該是一點記憶都沒有吧,沈重凜在五百多年前就離開了天工一族,作為族長的你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沈重淵面色一沉,終於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他死死盯著沈青辭,目光如刀:“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青辭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誰?”
沈重淵冷笑:“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沈震山站了出來,聲音鏗鏘有力:“意思就是,你不是我們天工一族的人。不,不只是你,這裡所有人,都不是天工一族的人。”
沈重淵面色驟變,厲聲道:“沈震山,你胡說八道什麼?這裡就是天工一族的駐地,我們就是你的族人!你閉關三百年,連自己的家都不認了?”
沈震山搖頭,目光堅定:“你不是,天工一族的族長,不會不知道沈重凜五百年前就離開了家族,更重要的是——”
他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道:“我在你們身上,感應不到任何血脈之力。天工一族的族人,血脈相連,彼此之間有天然的感應。可我在村裡住了兩天,面對你們,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脈共鳴。”
話音一落,全場死寂。
沈重淵心頭一沉,冷聲道:“所以你們回來提出煉器比試,就是為了驗證我們到底是不是天工一族之人?”
雲星落上前一步,淡淡道:“是的,我們早就知道你們不是天工一族的人。為了驗證,所以提出比試煉器。果然,你們根本不會天工一族的煉器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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