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血衣人臉色劇變,雙目中精光如電,神熾如火。
“柳、澄、夢……”鬼影一字一頓地說道。
…………
霧風習習,天地間一時寂靜無聲,鬼影雙手橫舉,魂光悠悠,如在招魂斂魄。
雒原和楚涵玉的身子在青光中緩緩飄起,浮於空中。
幽幽鬼語,亦迴盪在黯空之中。
“她在夢中,能看到萬千世界之未來——這手笨拙無比的‘粘’,就是她長考後,下出的第一手棋……”
“這局面,已出乎所有當局者的預料,所有人都是輸家——誰又能說,這是一步臭棋?”
“或許有一天你我會發現,這是顛覆天地棋局的一步鬼手!”
血衣人聞言忽然仰天長笑,如癲如狂。
“——哈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
“她不過一個小丫頭,也能顛覆棋局?”
“玄元道人不過一築基,亦能算計天下。”
“但他們父女倆,卻不同心?”
“天差地別!”
“哈哈哈——那小丫頭想要什麼?”
“救得一人一心而已。”
“誰?”
“你眼前之人。”
“未來的萬古魔尊?”
“她說了,不是他——她以萬千世界之未來保證,一定不會是他。”
“保證?哈哈哈——她又要如何保證?”
血衣人尖厲刺耳的笑聲越拔越高,如夜梟鳴喪。
而鬼影也開始手舞足蹈,接連打出一道道魂光。
魂光纏住飛浮的雒原和楚涵玉,一上一下,彷彿織成一座法陣。
鬼影飛臨法陣之上,也放聲大笑,聲徹長空。
“你還不明白麼?”
“她明知我等即將血洗東國,獻祭蒼生,卻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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