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說不上具體好在哪裡,但就是比其他的酒好喝。
入口綿軟,回味悠長,不像散裝燒刀子那樣辣嗓子。
陳冬河有些哭笑不得,趕緊又給大舅倒上了一杯。
“你怎麼不喝。”
李國棟此時才發現陳冬河並沒有倒酒,只是給他添了一杯。
陳冬河笑眯眯地道:“大舅,剛才你都已經說了,讓我裝病,不管是病了還是受傷了,總不能帶一身酒味吧!所以這瓶好酒我是無福享受了。”
“平時大舅你來我這裡也少,這瓶酒都給你一個人喝。剩下那瓶如果喝不了,那就帶回去慢慢品。算我這個外甥女婿孝敬你的。”
李國棟雖然是莊稼漢,人也憨厚老實,可他可不是傻子。
陳冬河拿出這麼好的禮物,明顯是在感謝自己呢!
而且陳冬河現在喝酒確實不合適。
他直接就把兩瓶酒塞進了他的狗皮大衣內兜,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你確實不適合喝酒,但我今天也不能喝那麼多,最多二兩。”
“這麼好的酒,又是你的一份孝心,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回去也給你姥爺嚐嚐。”
“你姥爺這輩子還沒有喝過這麼貴的酒,他也喜歡喝酒。”
“大舅,你先等一下。”陳冬河轉身往地窖那邊走去。
地窖裡面放的都是存的炮製好的獵物以及白菜土豆和大醬酸菜之類,進去只是做個樣子。
然後從空間裡又拿出了四瓶劍南春。
實在是他拿出太多,李國棟也不會收,還得說他敗家。
他心中對於媳婦家的大舅也是特別感激。
天颳起白毛風,卻依舊冒著風雪前來,只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
這才是真正的親戚朋友,自己人。
對他陳冬河好的人,他自然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絕不虧待人家。
“大舅,我這裡還淘換了幾瓶劍南春,都是六幾年的,上了些年份。”
“等你回去的時候都帶回去,主要平時我喝的酒也少。”
“等過段時間,我再給你送點,那可是真正的好酒。”
他說到這裡臉上笑意更濃,壓低了聲音:“保證比茅臺還好。”
李國棟眼睛頓時瞪得溜圓,本來想要拒絕都忘了,滿是詫異地問道:
“啥?比茅臺還好?!啥酒還能比茅臺還好。五糧液?也不對啊,兩個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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