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奎哥!也謝謝幾位兄弟!”
“去吧!哥哥等你的好訊息!”奎爺笑著揮手。
陳冬河把腳踏車從樹旁推出來,翻身上車,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縣城方向的土路上。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虎子湊上前道:“奎爺,這就把槍給他了?還搭那麼多子彈?萬一他真跑了,那咱們豈不是虧了?”
奎爺臉上笑容收斂了些,沒好氣的道:“平時我都是怎麼教你們的?”
“剛才我的話說的還不夠明白?這麼多獵物堆在這裡,你真以為是一個人能做到?”
“他要真能把熊瞎子弄回來,別說是一把水連珠,再送兩把也值得,有一就有二,這兄弟可不簡單!”
陳冬河從縣供銷社裡出來,身上掛著滿滿當當的物件。
嶄新的搪瓷臉盆、紅色暖水瓶、幾捆粗布、鐵鍋鋁盆、瓶瓶罐罐的油鹽醬醋……
家常用的,他幾乎都置辦了個全乎。
這些花了他一百多塊,在這年月,堪稱一筆豪奢開銷。
供銷社裡幾個售貨員看著這個穿著樸素的年輕人如此大手筆,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竊竊私語。
買糧食得去糧站。
他推著車,找了個僻靜的巷子,左右看看沒人,心念微動,那些沉甸甸的物件瞬間從車把和車樑上消失不見。
肚子裡咕嚕直叫,買了幾十個包子,掛在車把上,直接去了糧站。
物資供應逐漸放開,買糧食不用再捏著糧票。
“同志,大米一毛八,白麵一毛九,棒子麵一毛五一斤。”
糧站工作人員一邊扒拉著算盤珠子一邊報著價。
陳冬河心裡暗歎,這年月的錢是真耐花,糧食是真便宜,反倒是肉越來越金貴了。
“大米一百斤,白麵一百斤。”
他沒買棒子麵。
爹孃身子虧了那麼久,該吃點細糧好好補補,如果買了棒子麵回去,老爹老孃肯定捨不得吃細糧,全都得留給他。
其實他想多買點,但怕一下子買太多,但怕被罵敗家子。
結完賬,把兩麻袋綁在腳踏車後座。
此時日頭已經升到頭頂,時間快近中午了。
騎車回家。
到了沒人的地方,就把糧食收進了系統空間。
接近村口,他也未取出,拿回這麼多東西,太惹人眼,等到晚上和老弟撒個謊,就說把東西藏在了外面,到時候再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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