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留著對付真正值得開火的大傢伙,或是更緊要的保命時候使用。
他摸了摸腰間的彈弓和沉甸甸的鋼珠袋,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安心。
得儘快把系統裡那個射擊技能等級再提上去。
那樣狩獵更容易,消耗也少。
要是碰見麻煩的人,手裡的傢伙和準頭也更踏實些。
他心裡盤算著,腳步不停。
深入十幾裡地,眼前出現一片黑壓壓望不到頭的老林子。
參天的古木枝椏虯結,遮天蔽日,厚厚的積雪壓在松枝上,沉甸甸地低垂著。
想要翻到後面那座藏著駝鹿的大雪山去,這片遮天蔽日的林子是必經之路。
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空氣也變得陰冷潮溼,彷彿另一個世界。
腳步微頓。
上次在林子裡遭遇的驚險,記憶猶新。
那種被猛獸冰冷目光窺伺的寒意彷彿還縈繞在背脊,讓皮膚微微發緊。
只是略一思忖,陳冬河便矮身鑽了進去。
一手始終握緊了狗腿刀的刀柄,另一隻手隨時準備探入系統空間。
腳步變得格外輕巧,踩在厚厚的積雪和枯枝上,儘量不發出大的聲響,像一隻融入陰影的狸貓,只有偶爾踩斷細小枯枝的輕微“啪”聲。
林間不算全然死寂。
樹梢偶爾掠過鬆鼠的灰影,發出窸窣的聲響。
撲稜稜飛起野雞的短促翅聲不時在側前方響起,在空曠的雪野裡盪出老遠,又迅速消失。
這聲響,多少算點保障,表明附近暫時沒藏著大的活物在伺機而動。
但也難說有什麼東西早蟄伏在暗處,屏息窺伺著獵物。
他豎起耳朵,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風穿過樹梢的嗚咽,雪塊墜落的撲簌,都清晰可聞。
低矮的灌木叢格外茂密,有些足足一人多高。
枝杈掛著厚厚的積雪,又摻雜著枯萎堅韌的藤蔓和帶刺的荊棘,形成一片片天然的、難以逾越的屏障。
誰也猜不透那雪蓋荊棘底下藏著什麼機關,是空蕩的雪窩,還是潛伏的蛇或野物。
他放輕手腳,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每一處可疑的雪堆和草窠。
野雞最愛在這樣的地方刨食越冬的草籽和蟲子,它們灰褐的毛色幾乎與枯草雪堆融為一體,極難發現。
撲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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