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瞬間席捲了趙守財的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尖銳的利齒穿透厚厚的棉褲,深深咬入了他的大腿肌肉,甚至刮到了骨頭。
溫熱的血液霎時湧出,浸溼了褲腿。
飛熊一擊得手,迅速後退,似乎是在觀察獵物的反應。
確認獵物毫無反抗能力後,它再次上前,開始用利爪兇狠地撕扯趙守財的棉褲和皮肉,試圖扯出更大、更致命的傷口。
“殺了我!給我個痛快!陳冬河!求你殺了我啊!”
趙守財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變得不似人聲,在寂靜的山林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他能感覺到飛熊溼熱的口鼻在他腰腹間嗅聞,尋找著下口的位置……
不遠處,一棵高大樹木的枝椏上,陳冬河靜靜地立於其上,冷漠地俯視著下方這血腥的一幕。
趙守財淒厲的慘嚎並未讓他臉上產生絲毫波瀾。
他今夜的目的已然達到。
那箱深埋於趙家炕洞下的黃白之物和幾件古玉金器,此刻正安穩地躺在系統空間之中。
趙守財父女落得如此下場,純屬咎由自取。
若非他昨夜潛入趙家意圖先行探查時,親耳聽到了這父女二人惡毒地商議著如何利用完他之後,再反咬一口,將他徹底踩死,吞盡他家最後一點資產。
他或許只會取走財物,略施懲戒,未必會起殺心。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陳冬河低聲自語,聲音冷硬如鐵。
他不再看樹下那場逐漸變得微弱下去的撕扯和呻吟,身形一展,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滑向另一棵大樹,朝著趙翠花逃跑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得去確認趙翠花的結局。
並且,他需要收回那根特製的鋼絲繩和處理掉那截捆過人的木頭。
很快,即將降臨的今冬第一場大雪,會完美地掩蓋掉今夜此地發生的一切痕跡。
……
另一邊,趙翠花沒命地奔跑著。
恐懼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的後背,讓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她根本顧不上辨別方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遠離陳冬河!遠離那個變成了索命閻羅的可怕男人!
冰冷的樹枝抽打在她的臉上、手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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