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花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來到了鷹愁澗下的山谷。
王凱旋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棉帽邊緣都結了一層白霜,他眼神當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羨慕和敬佩。
相處的時間越久,他越能發現陳冬河的厲害之處。
這年輕人的體力和耐力,簡直驚為天人。
此時的陳冬河卻像沒事人似的,肩上扛著那挺沉重的機槍,揹著黃澄澄的子彈鏈,腳步沉穩,彷彿閒庭信步。
他如果不是為了等著王凱旋,不用一個小時就能跑到這裡。
“冬河!”
山谷中焦急等待的人們看到陳冬河的身影時,立刻投來了希冀的目光,彷彿看到了主心骨。
古教授急忙走上前,他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憂慮,看到陳冬河全副武裝的樣子,眼中滿是熱切:
“冬河,你可算來了!怎麼樣,有把握對付那洞裡的黑山神嗎?”
他現在很著急,那些珍貴的文物在這裡多放一天,便多一天的風險。
而那盤踞在洞穴深處的黑蛇,卻如同死神般令人驚悚恐怖。
尤其是在想到,為了保護他們這些考古人員,已經有十幾條鮮活的生命犧牲,古教授的心中就如同被狠狠揪住,痛得無法呼吸。
陳冬河面容平靜,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篤定:
“古教授,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知道怎麼把那東西給吸引出來。”
“到時候就交給我吧!我親手把那個東西給收拾了。”
“不過大家需要退遠一點,這處山谷地勢狹窄,兩邊山壁陡峭,最適合收拾那東西,能讓它逃無可逃。”
古萬書聽到此話,明顯地愣了愣,下意識地追問:“只有你一個人?!”
陳冬河點點頭,解釋道:“就當是做一個試驗了。畢竟那東西太過於恐怖,來的人多了也未必能幫上忙,反而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如果我一個人搞不定,那到時候再考慮用一些更穩妥的方案,比如調集更多重武器。”
“只是這山路難行,想把那些大傢伙弄到這裡來,又不知道會浪費多少時間。”
“而且動靜太大,難保不會洩露訊息。目前最穩妥的方法,便是由我先來試試那東西的虛實。”
古萬書把目光看向了剛剛喘勻氣的王凱旋,欲言又止。
他實在不想讓陳冬河單槍匹馬地去冒險。
沒有親眼見過那個東西的恐怖,根本無法想象黑山神的厲害。
但他也明白,陳冬河的分析有道理,人多未必是好事。
陳冬河不再多言,將沉重的高射機槍架在了營地中間相對平坦的位置,熟練地將子彈鏈裝好。
然後從王凱旋手中接過了那兩大壇氣味刺鼻的特製雄黃酒,他的臉上露出了沉穩而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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