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和袁紹想召外兵來制衡對方、震懾不臣,那如果……如果我能搶先一步,拉攏其中一支外兵呢?
丁原!就是丁原!
相比殘暴狡詐的董卓,丁原至少表面上更忠於漢室,而且他離得近,手下有呂布這張雖然危險卻也可能逆轉局面的牌!
風險極大!丁原是否可靠?呂布如何駕馭?這無異於與虎謀皮!但比起坐等董卓進京,這似乎是唯一一線生機!
“穆順!”劉辯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賭徒般的瘋狂,“朕要你立刻再辦一件極其隱秘、極其重要的事!”
穆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伏在地上:“陛下吩咐!”
“你想辦法,避開所有眼線,特別是大將軍和袁校尉的人,秘密出宮一趟,去孟津!去見幷州刺史丁原!”劉辯壓低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啊?去見丁刺史?”穆順驚呆了,完全跟不上皇帝的思路。
這深更半夜,皇帝竟然要秘密派人去見一個外藩將領?這要是被何進知道了,就是私交外臣、圖謀不軌的大罪!
“對!去見丁原!”劉辯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你見到他,就說……就說朕有密旨予他!但切記,絕不可讓第三人知曉!特別是大將軍府和袁家的人!”
“可是……陛下……這……這太危險了!丁刺史萬一……”穆順嚇得魂飛魄散。
“沒有萬一!”劉辯打斷他,眼神兇狠,
“這是聖旨!你必須做到!告訴他,朕知他忠勇,深知大將軍召外兵入京之事恐生鉅變,憂心社稷,故特密詔於他,令他明日……不,後日!
後日午後,借巡查京畿防務之名,單獨至北芒山一帶等候,朕……朕會設法與他一會!有要事相商,關乎大漢國運與他之前程!”
讓皇帝親自去和一個外臣秘密會面?穆順只覺得皇帝是不是驚嚇過度,瘋了!這要是洩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陛下!三思啊!您萬金之軀,豈可輕易涉險?那北芒山……”穆順磕頭如搗蒜,試圖勸阻。
“朕意已決!”劉辯的語氣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朕不能坐在宮裡等死!這是唯一的機會!穆順,此事若成,你便是救駕第一功臣,朕絕不吝惜侯爵之賞!若敗……”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
“你我,以及這漢室江山,恐怕都要萬劫不復了。你,敢不敢再去賭這一把?”
穆順趴在地上,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巨大的恐懼和同樣巨大的誘惑(侯爵之賞!)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懸崖邊上。
這一次,比上一次傳遞口信給太后,還要兇險百倍!
但是,看著皇帝那雖然年輕卻充滿決絕和瘋狂的眼神,想起那“萬劫不復”的警告,穆順把心一橫,牙齒幾乎咬碎,重重地將頭磕在冰冷的地磚上:
“奴婢……奴婢這條命是陛下和太后娘娘給的!陛下既然決意如此,奴婢……萬死不辭!”
“好!”劉辯一把將他拉起來,“立刻去準備!要快!要絕對隱秘!朕等你的訊息!”
穆順再次叩首,然後像一道幽靈般,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劉辯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渾身脫力般靠在廊柱上,大口喘息著,後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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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笑的狂瘋而苦一起勾角,月殘彎那向頭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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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深丈萬是就,下之盤棋這怕哪!手棋當來己自,盤棋這出跳就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