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齊兩千幷州狼騎,隨某家出城!今日定要叫李傕有來無回!”
“將軍,陛下與陳尚書令……”張遼忍不住提醒道。皇帝和陳宮一再強調,要他們堅守,不可浪戰。
呂布大手一擺,不耐煩地道:“陛下是讓某家謹慎,不是讓某家當縮頭烏龜!如今是李傕先動的手,我們乃是反擊!
更何況,敵軍只有一千,我們數倍於敵,又是以逸待勞,豈有不勝之理?
此乃天賜良機,正好挫動西涼軍銳氣!不必多言,速去準備!”
張遼見呂布戰意已決,知道再勸無用,而且他也覺得戰機難得,便抱拳領命:“末將遵命!”
很快,穀城城門再次開啟,呂布一馬當先,身著金甲,手持方天畫戟,如同金色的戰神,率領兩千如狼似虎的幷州騎兵,旋風般衝出了城門,朝著張遼與李傕交戰的方向撲去。
洛陽,皇宮尚書令署。
劉辯正與陳宮、盧植商議著鹽鐵都尉的人選,以及如何進一步推動以工代賑、修復水利的事宜。
雖然西線軍情緊張,但內政的梳理同樣刻不容緩。
“……故臣以為,此人需精通商事,熟悉地方豪強手段,又需有足夠魄力,不畏權貴。”陳宮指著名單上的幾個名字分析道。
盧植捻鬚沉吟:“光有魄力恐還不夠,還需懂得懷柔,鹽鐵之事牽涉太廣,若一味用強,恐生民變。”
劉辯點頭表示同意,剛想說話,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兵曹的官員未經通傳便直接闖了進來,臉色發白,手中高舉一份插著羽毛的軍報。
“陛下!緊急軍情!穀城呂將軍急報!”
殿內氣氛瞬間一凝。
劉辯心中一緊,沉聲道:“講!”
“呂將軍報,西涼李傕率軍千餘,攻擊我軍巡邊部隊。呂將軍率兩千騎出城迎戰,於宜陽以東三十里處與敵接戰!目前戰況不明!”
“什麼?!”盧植霍然起身,花白的眉毛擰在一起,“呂布還是出戰了!陛下嚴令其堅守,他竟敢……”
陳宮臉色也凝重起來,但他比盧植更瞭解呂布,對此並不完全意外,他迅速問道:“呂布出擊,穀城守軍還有多少?何人留守?”
“回陳尚書,呂將軍帶走兩千精銳,張遼將軍此前已率三百騎在外,如今穀城守軍約剩五千,由高順將軍暫領。”
聽到是高順留守,陳宮微微鬆了口氣。高順為人嚴謹,忠勇可靠,有他守城,穀城暫時應該無虞。
但呂布擅自出擊,終究是打破了陛下的部署。
劉辯的臉色陰沉下來。他理解呂布求戰心切,但這種無令而戰,尤其是可能打亂他整體戰略部署的行為,讓他非常不滿。這不是勇猛,這是莽撞!是軍閥習氣!
“這個呂奉先!”劉辯咬著牙,手指敲在案几上,
“朕三令五申,讓他堅守待機,他就是不聽!若這是董卓的誘敵之計,他這兩千騎陷進去,穀城怎麼辦?洛陽怎麼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必須立刻應對。
“盧師,公臺,事已至此,該如何應對?”劉辯看向兩位重臣。
盧植率先道:“陛下,當務之急,是立刻命令丁原將軍,加強北軍對洛陽西面各隘口的巡防,嚴防董卓另有奇兵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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