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請喝茶。”沈枝意微微一笑,替老夫人斟了杯茶。
老夫人接過茶盞,還沒喝就連聲誇讚:“還是孫媳婦泡的茶好喝,景淮他爸那些生意夥伴,一年花幾百萬買茶,喝起來跟牛嚼牡丹似的!”
老夫人環顧西周,眉頭微蹙。
“枝意啊,阿淮人呢,怎麼不見他下來?”
陳瑩紅唇一勾,狀似無意地插話:“媽,景淮昨晚一首沒回來,估計是公司有急事,不過,這新婚夜就把新娘子一個人扔家裡到底是說不過去。”
“ 那個混賬東西,新婚夜還敢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安撫地輕拍沈枝意的手:“別怕,奶奶給你做主!”
一個小時後,葉景淮回來了,滿身酒氣。
老夫人罵他,他不還口。
老夫人擰他胳膊,他不還手。
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工作忙沒時間管他,葉景淮是老夫人一手帶大的,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老夫人的話,除外。
老夫人對著他發洩一通之後,才讓他們倆上樓。
門剛合上,沈枝意就被葉景淮抵在了門後,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
“你倒是會裝,剛結婚就學會告狀。”
沈枝意下巴生疼,感受著葉淮景吃人的目光,她如實道:“我沒有告狀。”
“還狡辯?”葉景淮掀了掀眼皮:“不是你跟奶奶嚼舌根,她會知道我昨晚沒回來?”
“你昨晚摔門而去的動靜,整棟宅子的人都聽見了,他們不是聾子也不是啞巴,你為什麼就覺得是我。”
視線淡淡的略過他: “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
“呵”
葉景淮喉嚨裡溢位一聲冷笑,盯著沈枝意像要盯出一個洞。
“最好是這樣,不然你就等著掃地出門。”
撂下一句狠話,葉景淮離開了。
一樓大廳,杜婉君看著跑車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
“ 老太太,大少爺性子向來如此,您千萬別往心裡去,這以後時間還長,要是有了孩子,大少爺也就收心了。”
這話,杜婉君倒是聽進去了。
當年,她兒子和兒媳鬧成那樣,不也是有了這小兔崽子以後才有了幾年安生日子。
下午六點,老太太讓她給葉景淮打電話,讓他回家吃晚飯。沈枝意硬著頭皮撥通了那個從未主動撥打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葉景淮的聲音帶著微醺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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