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淮挑眉:“ 所以?”
她抓起一旁的毛巾扔過去,“你趕快擦乾,免得感冒。”
毛巾精準蓋在他頭上,葉景淮低笑,拿下來卻故意不擦,反而湊過來,聲音放輕,近乎呢喃:“要不你幫個忙?”
沈枝意愣了兩秒。
幫什麼忙?幫他擦頭髮嗎?
沈枝意想了想,也行,她發燒感冒是他一首在她身邊守著,她也應該禮尚往來。
他髮質很硬,又黑又亮,髮梢還滴著水,落在她手背上,涼絲絲的。
沈枝意站在他兩腿之間, 手指穿過他濃密的黑髮,葉景淮出奇地配合,安靜地坐著,任由她擺弄。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睛始終盯著她,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在她臉上燒出個洞來。
擦著擦著,她就感覺不對勁了。
沈枝意合腿,把毛巾扔到他臉上:“自己擦!”
她剛轉身,他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 沈枝意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腿上傳來的熱度。
“跑什麼?”他鼻尖蹭過她的耳廓,呼吸灼熱,“禮尚往來,現在該我伺候你了。”
說著,手指己經靈巧地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紐扣,沈枝意連忙按住他作亂的手:“不行!”
“ 為什麼不行?”他怨氣滿滿:“ 我都餓了好幾天了。”
隨後他握著她兩隻手,寵溺溫柔的跟說:“補償我?嗯?”
餓了七八天的男人再上戰場,沈枝意覺得她的腰都在發抖,也不知道老宅隔音怎麼樣,她可不想明天被傭人們在背後蛐蛐。
她紅著臉推他,“你..你剋制點,回去我們再那個……”
“它都這樣了, 你讓我怎麼剋制?”他指尖在她腰間暖昧地畫圈:“我不會 , 你教我。”
沈枝意罵他流氓。
他笑得很輕很啞,勾著她引誘她,像哄小孩那樣哄她:“你小名叫什麼? ”
沈枝意說我沒有小名。
他的鼻息是熱浪:“ 那我給你取幾個,寶寶,肉肉,心肝,你選哪個?”
沒有一個正常的,沈枝意不選。
她越是不選,他越是要她選,她抗拒不了 ,真的抗拒不了,歡愉戰勝理智,最終在他的引導下她潰不成軍,
結果縱慾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完美的錯過了早餐時間 ,沈枝意還在睡,葉景淮下樓,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到有人說了一句。
“這都幾點了還不起,真當自己是少奶奶了,裝作一副清高樣,背地裡還不是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少爺。”
“ 哎呀,你少說兩句吧。”
“這裡又沒人, 我就說兩句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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