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頓飯是不用吃的,但為了讓厲書臣徹底對沈枝意死心,厲時歡強留他坐下,甚至和葉景淮和沈枝意坐了同一桌。
厲時歡優雅地吃著菜,餘光卻一首注意著幾人的動作。
沈枝意對海鮮過敏,葉景淮不動聲色地將海鮮拼盤推遠,將一份牛排換到她面前。
他不止親自給她切,還親自給她喂:“ 啊,張嘴。”
何皎和眾人:“?”
我的天,他們看到了什麼。
私底下,兩夫妻這麼甜蜜的嗎。
沈枝意抿唇看他,想讓他正常點, 他笑,還哄著她:“ 乖,就吃一口,這麼多人看著給老公個面子唄。”
厲書臣挺不屑的。
沈枝意剛要張嘴,一道嘲諷的嗓音就傳過來。
“ 葉總不知道嗎,枝枝最討厭吃西餐,她最喜歡的是中餐,特別是湘菜。”他眼神挑釁地看向葉景淮:“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怎麼當人老公。”
這話一齣,同桌的幾位和旁邊幾桌的吃瓜群眾都倒吸一口冷氣。
來了來了,要打起來了。
葉景淮輕蔑地勾了勾唇,一副懶散的神情。
“是嗎?”他放下叉子,慢條斯理的擦手,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可我昨晚喂她的時候,她吃得特別香,要不是今天有同學聚會,這個時間點我跟我老婆還在床上躺著。”
咳咳——
何皎喝了一口水嗆得首咳嗽。
牛逼啊,殺人誅心。
沈枝意耳尖瞬間紅得滴血,在桌子底下擰他大腿,叫他管住自己的嘴。
他卻面不改色地握住她作亂的手,十指相扣,明目張膽的放在桌面上,還惡劣地撓了撓她的掌心。
兩人這番動作落在厲書臣眼裡就是打情賣俏,逼懾人心的寒光從他眼睛裡滲出。
“葉總倒是會照顧人。”
葉景淮反唇相譏:“比不上厲總,連別人夫妻間的事都要管。”握著她的指尖親了親,不慌不忙地對上厲書臣的視線:“ 有些人厲總還是不要惦記的好,不然賠上整個厲氏就不好了。”
在場的都知道,葉景淮是有資本說這句話的,葉家是西大財團之一,富可敵國,而厲家作為醫藥行業的領頭羊,雖然實力雄厚,但真要跟葉家硬碰硬,恐怕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 你威脅我?”
聽了他的話,葉景淮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唇邊漾起一抹諷意:“ 你若不信,只管來試。”
話音落地,他看向沈枝意,神色瞬間變得溫柔:“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沈枝意早就不想待了,看向他:“ 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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