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一件事?”阿吉欲言又止。
“說。”厲書臣極其不耐煩。
阿吉嚥了咽口水:“老爺那邊來訊息,說是顧家那邊挑好了一個良辰吉日,讓你和顧小姐把婚禮辦了。”
厲書臣頓筆,將檔案隨手丟在桌上, 眼底閃過一絲譏諷:“顧家倒是心急。”
阿吉:“老爺說結婚宴就定在來年二月初八。”
“他就定了?”厲書臣擰眉看了阿吉一眼:“我這個當事人沒發言的權利?”
“……” 阿吉 。
這,很難評。
厲書臣覺得可笑,慢悠悠地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根菸。
顧笙的腿是為了救他而斷的,兩年前,顧笙來國外看他,在一次意外中她替他擋下了墜落的鋼架,從此雙腿失去了知覺。
吐出一口菸圈,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他問:“ 顧笙的腿怎麼樣了?”
“一首在做復健,但還是沒有什麼起色。”
厲書臣掐滅煙:“ 給她換個主治醫生。”
“己經換了三個,都說很難站起來。”
厲書臣覺得有些奇怪。
當時他記得她的腿明明有過好轉。
這怎麼回國了,日日去做復健,還越來越嚴重了。
沈枝意連著兩天都給魏宴洲發信息問錢的事,但對方始終都沒有回覆,搞的她懷疑這人是不是給了她一個假號。
手指劃拉著魏宴洲的朋友圈。
一片空白,只有一條橫線冷冷地橫在那裡。
她咬了咬唇,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魏先生,要是方便的話,等我出院我請您吃飯 ,您看行嗎?】
訊息發出去後,沈枝意盯著手機螢幕等了十分鐘,依然沒有回覆。她嘆了口氣,正要把手機放下,突然彈出一條新訊息。
【不用等出院。】
沈枝意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病房的門就被輕輕敲響。
“請進。”她下意識說道。
門推開,魏宴洲手裡拎著幾個袋子,神色淡然地站在門口。
“現在就能請,我請你。”他走進來,將袋子放在床頭櫃上,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沈枝意聞著味道就知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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