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吼道:“也是你說的，誰不離婚誰是狗。”
葉景淮被她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一股邪火首衝頭頂！他當初訂這協議的時候，哪裡想得到會有今天！哪想得到自己會栽得這麼徹底！
“ 汪……”
沈枝意睜大眼睛:“ 你做什麼？”
“汪汪……”他扯了扯嘴角，薄唇噙著一抹笑，可那抹笑卻比哭還難看，他在她頭頂親了一下。
“我是狗，所以，協議作廢我不離。”
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矜貴傲慢葉景淮！
他在向她低頭。
“你明明說過……”
“我說過的話都是屁話！你想用一張破紙打發我？門都沒有！”
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邊一遍遍重複，像是在催眠她，也像是在催眠自己:“不離……寶寶，我錯了，我不該寫這份協議，我愛你寶寶，我們不離婚……死都不離……”
他卑微的祈求，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幾乎要將沈枝意的理智和決心徹底沖垮。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幾乎要脫口而出“好，不離了”。
可是……
不能。
她一根一根地，掰開了他箍在她腰間的手指。
葉景淮看著她的決絕動作像是無法置信。
“小五……”他聲音嘶啞。
沈枝意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看向別處不敢看他的眼睛。
“離婚吧。”
這三個字將最後一絲牽連也徹底斬斷。
葉景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所有的表情從他臉上褪去。
他似笑非笑:“還是要離?沒有扭轉的餘地?”
沈枝意抿了抿唇:“ 嗯。”
“沈枝意。”葉景淮嗓音很低很輕，沒什麼力道。
“離了婚，冬天沒人給你暖腳，半夜沒人起來幫你倒水，下雨天沒人接你下班，受了委屈……也沒人給你撐腰。”
他聲音啞得厲害:“這些……你都不要了？”
他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地割著沈枝意的心肉，那些細碎溫暖的日常，被他一件件攤開在她面前，每一個畫面都清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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