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在一起,葉景淮跟她說明天回國的事:“我派人先送你去機場,等接到媽,再來和你匯合。”
沈枝意問:“ 會有危險嗎?”
“不會。”葉景淮親了親她的額頭,安慰道:“ 相信你老公好嗎?”
沈枝意聽他的話,乖巧點點頭。
……
阮靜舒起來的很早,一大早就有人來幫她化妝。
為她上妝的化妝師手法嫻熟:“厲太太,您的狀態真是我見過的所有太太裡最好的,說您剛三十出頭都有人信。我服務過那麼多客戶,像您這樣骨相和皮相都保養得這麼完美的,真是極少見。”
鏡中的女人,肌膚緊緻光滑,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只有那雙經歷過風霜的眼睛,在偶爾垂下眼簾時,會流露出一絲難以捕捉的、與年輕面容不符的深沉與倦怠。
聞言,阮靜舒只是極淡地彎了一下唇角:“謝謝,辛苦你了。”
等化好妝,厲中巡也來了。
看著阮靜舒,眸光微亮。
這朵嬌花他養了十年,沒想到現在還是如此驚豔。
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未曾折損她半分顏色,反而沉澱出更令人心動的風韻。
他走上前,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目光在鏡中與她對視,毫不吝嗇地讚賞:“很漂亮。”
阮靜舒不喜歡他的觸碰。
不動聲色的起身,唇邊淺笑,溫順而柔美:“走吧。”
厲中巡看著空蕩蕩的手苦澀一笑。
……
早在幾年前,厲中巡就將產業重心慢慢轉移到了B國,今天來的人都是厲中巡在B國的好友和生意夥伴,比起在Y國,厲家在B國的勢力更大。
在B國無人知道他與阮靜舒的過去,只知道他們是一對相愛多年的夫妻,是上流社會人人稱羨的模範眷侶。
兩人從容地周旋於賓客之間。
他談笑風生,她應對自如。
不需要多說什麼,只需偶爾點頭,便能將厲中巡想要鶼鰈情深演繹得淋漓盡致。
“厲先生厲太太,感情真好,結婚這麼多年,還像熱戀一樣,真是難得。”
他目光深情地看向身旁的女人,目光深情。
“ 是我有福氣能娶到阿阮。”
阮靜舒看著他,臉上是笑著,但心裡一片冰涼。
畢竟這出戲他們己經演了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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