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葉景淮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一起洗。”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這個意思。”葉景淮踢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很快浴室的鏡面也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霧。
今天這個澡，洗得格外漫長。
好不容易從浴室出來，葉景淮卻食髓知味，哄著她又要了一次。
“ 葉景淮，你收斂些!”
她真的快要散架了，今晚的葉景淮像是不知足的野獸。
葉景淮抓住她的手，扣在枕邊，呼吸粗重地在她耳邊低語：“最後一次……乖，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你忍心嗎？”
他咬著她的耳垂，用她最無法抗拒的方式誘哄著：“下次讓你睡到自然醒。”
“你剛才在浴室也是這麼說的……”沈枝意控訴道。
“我保證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沈枝意累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臨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新婚之夜的男人。
……
深夜。
路聽野參加完婚禮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香山醫院。
厲家破產了，這家醫院被路聽野收購了。
“ 路少爺。”阿吉起身。
“ 今天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生命體徵一切平穩，沒有明顯的甦醒跡象。”
“ 嗯，你先下去吧。”
阿吉退下，路聽野在床邊坐下。
病房上的厲書臣安安靜靜地躺著。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彷彿只是睡著了，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一年前厲書臣和厲中巡激烈爭吵後，厲書臣在當晚發生了嚴重的車禍，阿吉是唯一的見證人，也是阿吉找上路聽野求助。
醫生曾多次下達病危通知，雖然最終保住了性命，卻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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