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感動的稀里嘩啦。
他連忙接過烤腿兒,“好,謝謝糖糖,你也吃吧。”
溫顏在一旁微笑著解釋:“她啊,看不到你回來不肯吃飯,非要等爸爸回來才肯吃呢。”
江墨更加感動,輕輕摸了摸糖糖的頭,感嘆道:“糖糖真是個孝順的好寶寶,還要等爸爸回來一起吃飯。”
*
與此同時,在傅氏公館裡,氣氛卻有些凝重。
傅靳州坐在沙發上,眉頭微皺,看著對面的傅黛苒,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地問道:
“三姐,你確定這次一定能讓江墨付出代價嗎?他的命可是很大的。”
傅黛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肯定地回答道:“當然會讓他付出代價,說不定他現在已經……”
她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容卻突然變得更加燦爛,彷彿已經看到了江墨倒黴的樣子。
傅靳州見狀,心中的不安稍稍減輕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三姐,你到底有什麼計劃?能告訴我嗎?”
傅黛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就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我自然有辦法讓江墨為昨天對我的屈辱付出代價。”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冷笑,似乎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
傅靳州臉上掛著冷笑,“三姐,還是你有辦法,那我們就靜候佳音了。”
“等著吧,明天江墨身死的訊息就會上頭條。”
兩個人正在說話,傅松雲回來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什麼上頭條?你們不會又在背地搞什麼事,就不會給我消停一會兒?”
傅黛苒立刻道,“爸,我能搞什麼事,我只是說以後讓小弟低調一點,不能再上頭條了。”
傅松雲嘆了口氣,“嗯,你們最近都給我低調一點,我們公司出了事,你們都知道,最近忙的焦頭爛額。”
傅靳州道:“爸,我最近已經很低調了,哪裡都沒去,一直在忙公司專案的事。”
“嗯,你以後離江墨遠點,有多遠離多遠,你和他犯衝,每次都敗北。”
“好啊。”
傅靳州唇角掛著一抹冷笑,他就等著明天江墨身死的好訊息。
*
吃完飯。
溫顏問道,“墨墨,那你的車怎麼辦,現在還在劇組外面停著。”
“明天我讓人來修修,今天太晚了,找不到人修車。”
“還好你檢查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剎車線斷了,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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