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還沒老糊塗到分不清真相與栽贓。是非黑白,我自有分辨!”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傅靳州,果斷地轉身上車。
江墨瞥了一眼仍在做困獸之鬥的傅靳州,抱著的糖糖也隨即上了車。
傅夫人和傅黛苒亦冷著臉緊隨其後。
黑色的豪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眼看車子就要啟動,如同他通往富貴階層的最後一道門縫即將徹底關閉。
傅靳州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崩斷。
他不顧一切地再次衝上前,在車子剛剛挪動的那一刻,以一種極其笨拙的姿態“撲”在了車頭的位置。
儘管車子只是輕輕碰了他一下,力道遠不足以傷人,他極其誇張地痛呼一聲,順勢軟倒在地。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傅黛苒率先推門下車,精緻的高跟鞋重重踏在地面上。
“爸,你看看,他就是故意的!分明是在碰瓷訛詐!”
傅靳州趴在地上,抬起頭,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聲音虛弱又帶著“真誠”的委屈。
“爸……您看到了……我沒事……一點都不疼……我只是想用行動證明……我沒有說謊……我真的只是想求您相信我……那份證據……一定是假的……”
他企圖用這狼狽的苦肉計來洗刷嫌疑。
傅黛苒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用腳尖踢了踢傅靳州的小腿。
“傅靳州!收起你這套下三濫的把戲,真當我們眼瞎了?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錢?還是想賴上車?”
傅靳州泫然欲泣:“三姐……我能想要什麼?我什麼都不敢,我只想要一點點信任,真的就那麼難嗎?”
“信任你?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傅黛苒斬釘截鐵,聲音冰冷,
“我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你自導自演碰瓷的證據清清楚楚,識相點就趕緊滾。再敢糾纏,我現在就報警告你敲詐勒索,讓你賠我們車損外加精神損失費!”
“賠錢?”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得傅靳州一哆嗦!
他現在口袋裡空空如也,工資還沒到手,連頓像樣的飯都吃不起。
他臉上的“痛苦”瞬間僵住,眼神慌亂地閃爍,急忙改口。
“別……別報警,三姐,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一點事都沒有。我不是碰瓷,真的不是。
我、我就是不小心絆了一跤!你們走,我這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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