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歡就……親這做什麼?”
他莫名覺得那片皮膚都灼燒起來。
“因為……”
溫顏歪了歪腦袋,露出一派天真無辜的神情,眼神卻依舊勾人。
“它值得我親呀。”
話音還未落盡,她的唇瓣已帶著灼熱的氣息再次貼上了那紅得幾乎滴血的耳垂。
“墨墨……難道你不喜歡?”
那嬌軟到極致的聲線,像最柔軟的羽毛搔颳著心尖,瞬間讓江墨半邊身子都麻了,最後一點抵抗意志也搖搖欲墜。
“……這……就是你說的懲罰?”
他聽到自己聲音裡的乾澀。
溫顏輕笑著搖頭,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當然不止,我的懲罰……可是很嚴重、很特別的哦。”
江墨的心跳猛然加速,喉嚨發乾,竟鬼使神差地問出口:
“那……那你到底還想幹什麼?”
心底深處,那點隱秘的期待感。
“別急呀。”
溫顏笑得像只小狐狸,指尖靈活地解開自己單薄真絲睡裙的繫帶,輕薄的綢緞如煙霧般滑落。
然後,在江墨驚愕又帶著隱隱興奮的目光中,她拿起那件散落一旁的睡裙,將他的兩隻手腕鬆鬆地交叉束縛在一起,打了個漂亮的結。
“現在,你知道了?”
“你……你這是幹什麼?”
江墨象徵性地掙了掙,那束縛軟綿綿的,毫無威脅。
他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沙啞。
溫顏俯身,長髮掃過他的胸膛,帶來一陣戰慄。
她吻上他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聲音在纏綿的吻隙間溢位,“這就是……對你偷懶的懲罰……你得好好……受著……”
後面的話語被更深入的吻盡數吞沒。
空氣的溫度迅速攀升,交織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幸好小糖糖遺傳了她爸爸的好睡眠,今天也睡得格外沉實,香香甜甜地沉浸在夢鄉里。
全然沒有被旁邊這旖旎的“風波”打擾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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