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淮隨隨便便刷了十個億出去,葉崢閣倒是沒說什麼,陳瑩卻坐不住了,晚上給丈夫按摩的時候就忍不住提起了這事。
“老葉,景淮這孩子為了條手鍊就花十個億,這也太那個了。”
葉崢嶸閉著眼睛享受按摩,聞言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陳瑩柔聲道:“我不是心疼錢,就是擔心這孩子太張揚,影響不好。”
他坐起身 ,面色明顯不悅: “一點小錢而己值得你這般在我面前唸叨。”
到了他這個年紀的男人,歲月沉澱下的威嚴反而更令人心折。雖己年過五旬,眉宇間的銳氣卻絲毫不減,
陳瑩挺怕葉崢閣的,訕訕地收回手,抿著唇不說話。
氣氛僵持了幾秒,終是葉崢閣打破沉默。
“ 陳瑩,你一首是個有分寸的人,別忘了你當初答應我的條件,葉家的錢,景淮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做好你的葉太太,其他事,少插手。”
陳瑩喉頭髮緊:“ 抱歉是我逾矩了。”
葉崢閣披上外套轉身離去,陳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偷偷抹眼淚。
她這個葉太太當的可真夠憋屈了。
十五年了。
他心裡只有他的原配夫人蘇雲舒,她始終走不進他的心裡,葉家祠堂始終沒有她的名字。
連著好幾天,葉景淮一擲千金的詞條還掛在熱搜,裴商和陸梟總算見到了他老婆真容,特別是裴商,得知他老婆是沈枝意,硬是把他拉出來喝酒。
這天酒吧裡,裴商刷著網上的帖子,玩味似的問當事人:“ 沈枝意居然是你老婆,葉景淮你藏的可真夠深啊。”
葉景淮慵懶地靠在卡座裡,修長的手指晃著酒杯,挑眉看向裴商:“怎麼,你有意見?”
“ 我當然有意見。”裴商聽到這個問題,炸了。
“丫的,那次她演奏,我問你你還瞞著,是不是沒把我當兄弟。”
葉景淮表情賤賤的:“ 沒辦法,我老婆長得太漂亮,怕你惦記。”
裴商:“……”
誰惦記了,兄弟之妻不可欺,他有人惦記的好嗎。
乍然聽到他說這話,陸梟興致十足地問葉景淮。
“ 喲呵,這是準備跟我一樣加入老婆奴大軍?”
葉景淮 剔了他一眼,懶懶開口: “你是真怕老婆,我可不是,我不怕她。”
裴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可別嘴硬,到時候容易打臉。”
他們仨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別人不知道葉景淮,他和陸梟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可不是隨隨便便給女人花錢的男人,幾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把話題扯到了厲家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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