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當她溫軟的唇和不安分的手逐漸下移,掠過壁壘分明的腹肌,來到腰際時。
她敏銳地察覺到,被她身體半壓著的、緊貼著的那個部位,已然有了明顯而灼熱的反應,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存在感強烈到無法忽視。
她的臉頰瞬間滾燙,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最終的確認和鼓舞,更加堅定地繼續著她的“喚醒儀式”。
許昊的喘息聲終於變得清晰起來,不再是睡夢中的無意識,而是帶著被撩撥起的、壓抑的慾望。
他的胸膛起伏加劇,環在她背後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司空靜知道,他醒了。
或者說,他的身體和一部分意識已經醒了,或許還在享受著這半夢半醒間、被心愛之人主動撩撥帶來的極致愉悅,並未急於打斷或主導。
這個認知讓司空靜心中湧起一股混合著得意、甜蜜和更大膽的勇氣。
她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要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順著那已然昂揚灼熱的反應,隔著衣物……然後,她抬起頭,在香暗的光線中,看向許昊的臉。
他的眼睛依舊閉著,但睫毛顫動得厲害,眉心緊蹙,嘴唇抿成一條性感的直線,下頜線繃緊,呼吸粗重而灼熱,噴灑在她的發頂和額頭。
那是一種極力忍耐、卻又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的矛盾表情,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司空靜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躍出胸腔。她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在許昊似乎察覺到她要做什麼、終於微微睜開一絲眼縫、眸光暗沉如海地看向她時,她沒有退縮,反而迎著他那帶著驚詫、慾望和更多複雜情緒的目光,緩緩地、堅定地,俯下了身….
(此處意會,不可描述之畫面開啟)
許昊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啞的悶哼。
那雙半睜的眼眸瞬間睜大,裡面所有的睡意和朦朧都被驟然點燃的烈火取代。
他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單,骨節泛白。
司空靜的動作起初生澀,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獻祭般的熱情和學習的專注。
她感受著他的反應,聆聽著他越來越失控的喘息和喉間溢位的、壓抑不住的、帶著她名字的破碎音節。
晨光終於掙脫了海平面的束縛,透過窗簾的縫隙,擠進一絲微弱的金色,恰好照亮了床邊這一隅。
光線勾勒出許昊因為極致快感而繃緊的、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線條,和他臉上徹底被點燃的侵略性的表情。
他終於不再忍耐,低吼一聲,猛地翻身,瞬間將主導權奪回。
天旋地轉間,司空已經被他牢牢禁錮在身下。
他低頭,看著身下臉色緋紅、眼眸溼潤、帶著得逞後的羞澀和更大期待的女人,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司空靜…你真是…學壞了…
話雖如此,他眼中的火焰卻燒得比任何時候都旺,動作更是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急切與佔有慾,將她未盡的話語和更多的思緒,徹底淹沒在隨之而來的、更加激烈洶湧的浪潮之中。
清晨的海浪聲似乎也變得急促起來,應和著室內逐漸高昂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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