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囧途不到一個月就殺青了,人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雖然拍的時候都挺好的,但是畢竟沒有看到成片,不管是劇組人員還是演員心裡都沒底。
只有許昊,覺得穩了,自己感覺無論在光影還是在細節上的把控都比上一世的更出彩!
許昊帶著《人在囧途》劇組風塵僕僕地返回京都。
這一個月在春運氛圍中搶拍,協調各種突發狀況,作為導演和製片人雙重身份的他,幾乎耗盡了心力。
他沒有直接回公司或住處,而是先到了昊天影視的剪輯室,想第一時間看看粗剪的素材。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衝鋒衣,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眼眶深陷,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血絲和疲憊,整個人透著一股不修邊幅的滄桑感。
他正專注地盯著剪輯螢幕,手指間夾著一支快燃盡的煙,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剪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陳晨站在門口,她是來商量新歌拍攝事宜的。
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個背對著她、顯得異常疲憊落寞的背影上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驟然收縮。
她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許昊。
在她印象裡,許昊永遠是那個意氣風發、光芒萬丈、連頭髮絲都透著精緻的男人。
何曾見過他如此……狼狽又脆弱的樣子?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他是因為我!
是因為我之前跟他鬧,跟他冷戰,他才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
他去拍戲,是為了逃避和我的問題嗎?強烈的愧疚感和心疼瞬間淹沒了陳晨,之前所有的委屈、不滿和堅持,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許昊察覺到有人,回過頭,看到是陳晨,他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想掐滅菸頭,扯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
“陳晨?你怎麼來了?”
他這一轉身,陳晨更清晰地看到了他臉上的憔悴和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的倦意。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立刻就紅了。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他手裡快要燙到手的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動作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氣惱和心疼。
“你怎麼……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目光在他鬍子拉碴的臉上流連,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碰觸,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緊緊攥成了拳。
許昊看著她泛紅的眼圈和擔憂的神情,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他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安撫:
“沒事,就是拍戲熬的,時間緊任務重,有點累而已。跟你沒關係,別瞎想。”
他越是這麼說,陳晨越是認定他是在安慰自己,心裡的愧疚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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