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原本微紅的臉,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自稱不專業的“小屁孩”,彈起吉他來竟如此熟練,唱的也挺好,還是自己喜歡的那首《一直很安靜》
許昊一邊彈唱,一邊觀察著陳晨的反應,看到她那沉醉其中的模樣,心中莫名有些得意。
一曲終了,陳晨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眼中滿是驚喜與欣賞。
“沒想到你彈得這麼好,之前說不專業是謙虛了吧。”
她輕聲說道。
許昊笑著撓撓頭,
“就是平時瞎彈著玩。這吉他我要了,小姐姐,哦不,陳晨,給我打個折唄。”
陳晨抿嘴輕笑,
“看在你彈得這麼好的份上,就給你打個九折吧。”
許昊付完錢,抱著吉他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什麼,回頭說道:
“陳晨,謝謝你的吉他,記住哦,我叫許昊”
陳晨臉頰再次緋紅,輕輕點了點頭。
許昊帶著好心情走出了樂器店!
許昊揹著吉他從公交車下來,時間還早,他打算去大明湖看看!
坐在大明湖畔,心態慢慢放空,前世許昊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
有可能是獨生子女的關係吧,總喜歡一大群人在一起,感覺是有點缺愛,所以把感情看的特別重,也經常內耗自己!
正想著的他偶爾抬頭的一瞥,卻一下子呆住了!
二月中旬的大明湖,冬寒未褪,春意初醒。
殘冰碎玉般嵌在湖岸淺處,枯柳枝條卻已透出朦朧青意,如煙似霧地拂過水麵。
午後的陽光淡金,斜斜鋪開,將湖面揉成一片細碎的銀鱗。
就在這清冷與柔軟交織的光景裡,他看見了她。
她穿著一件暖米色的長外套,腰帶鬆鬆一系,勾勒出纖細身影。
領間一抹正紅色的羊絨圍巾,疊得整齊,卻在她轉頭時跳出一角明豔,像灰白畫布上突然滴落的硃砂,瞬間燙亮了周遭所有景緻。
她正低頭看著湖中殘荷的倒影,微側著臉。
寒風掠過,幾絲烏髮從她耳後逃出,拂過皎潔的側臉。
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攏,指尖是淡淡的粉,被冷風吹得微紅。
那動作輕柔至極,彷彿不是整理頭髮,而是怕驚擾了湖畔脆弱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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