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頂層酒吧,氛圍慵懶而私密。
爵士樂低迴,窗外是浦東璀璨的夜景,如同鋪開的銀河。
許昊帶著泰勒、王楠楠和趙麗蓉在這裡小坐,算是為今天還算順利的上海之行稍作放鬆。
泰勒顯然心情極好,加上對中國的白酒和洋酒都缺乏抵抗力,幾杯色彩豔麗的雞尾酒下肚,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話也多了起來。
抱著許昊的胳膊咯咯直笑,用帶著醉意的英語說著些天馬行空的幻想。
許昊倒也由著她,偶爾回應兩句,目光卻依舊清明。
王楠楠和趙麗蓉則要剋制得多,小口啜飲著果汁或低度酒,低聲交談著工作。
許昊自己也喝了幾杯威士忌。
他其實並不太喜歡洋酒的口感,總覺得不如白酒醇厚或者啤酒暢快,但此情此景,似乎也別無選擇。
酒意漸漸上湧,他感覺太陽穴有些輕微的跳動。
看著泰勒已經醉態可掬,幾乎要趴在自己肩膀上睡著,許昊對王楠楠示意了一下:
“楠楠,泰勒有點多了,你先送她回房間休息吧。”
王楠楠立刻起身,和趙麗蓉一起,半攙半扶地將依依不捨、嘴裡還嘟囔著什麼的泰勒帶離了酒吧。
座位上只剩下許昊一人。
他又獨自坐了一會兒,將杯中殘餘的琥珀色液體飲盡。
酒精的後勁開始更明顯地浮現,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視野邊緣有些模糊。
確實是喝不慣,也有些過量了。
他看了看時間,已近午夜。
便起身,對不遠處時刻關注著這邊的高傑擺了擺手:
“高傑,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直接回套房了。”
高傑有些猶豫,但見許昊意識清醒,步伐也還算穩健,且酒店內部安保嚴密,便點了點頭:
“是,昊哥,您有事隨時呼叫。”
許昊獨自一人走進電梯,按下總統套房所在的樓層。
電梯平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安靜,只有他略沉的呼吸聲。
酒意在這種靜謐中彷彿被放大了,他靠在光滑的轎廂壁上,閉上眼,感覺一陣輕微的眩暈。
“叮——”
電梯到達。
走廊裡寂靜無聲,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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