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重生一世,手握潑天富貴和未來十幾年的先知,為什麼還要活得那麼擰巴?
像個普通大學生一樣糾結於道德、專一?
那些世俗的規則,本就是用來束縛庸人的。
他早已跳出了那個範疇。
沈唸的依賴與明媚,王楠楠的遺憾與孤勇,景甜的依賴與崇拜,楊冪的主動與鮮活……甚至京都那些尚未徹底明晰的曖昧,哪一個不是他心中所愛?
或是因為慾望,或是因為遺憾,或是因為欣賞,但歸根結底,都是他想要的。
“既然都想要,那就都要了。”
許昊對著窗外清晨的小縣城,無聲地吐出這句話。
眼神中的最後一絲猶豫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和強大的掌控欲。
他不再去想如何平衡,那太被動。
他要的,是掌控。
用他的財富、他的力量、他編織的情感之網,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留在他構建的世界裡。
困難嗎?當然困難。但這世上哪有不困難就能得到一切的好事?
擰巴和內耗,到此為止。
他將菸頭摁滅,轉身回到床邊。
王楠楠已經醒了,正用被子裹著自己,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帶著事後的羞澀和一絲不安。
許昊走過去,沒有像普通偷情者那樣慌亂或道歉,而是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彷彿昨夜和今晨的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
“醒了?”
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充滿了安定人心的力量,
“餓不餓?我讓高傑送點吃的上來。”
他沒有提昨晚的醉酒,沒有提沈念,更沒有提未來怎麼辦。
但這種過於平靜和理所當然的態度,反而讓王楠楠心中的忐忑奇異地平復了一些。
她在他眼中,看不到絲毫的後悔和掙扎,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確定。
許昊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高傑的電話,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幹練:
“送兩份早餐上來,清淡些。另外,你也吃點早餐,一會兒我們回京都!”
他掛了電話,看向王楠楠:
“我先回京都,有些急事要處理。你……好好休息,之後的事情,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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