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得更直接了一些。
“媽！”
沈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喊了一聲。
許昊卻笑了笑，接過茶杯，道了聲謝：
“看時間安排，儘量多見面。我也在京都電影學院讀書，離她學校不算太遠。”
他巧妙地點明瞭自己學生的身份，一定程度上緩和了那種因巨大身份差異帶來的距離感。
接下來的談話，在一種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湧動的氣氛中進行。
沈衛東和王慧問的多是些關於許昊學業、家庭等不觸及核心的問題，許昊則應對得體，既不疏離，也不過分熱絡，始終保持著尊重和坦誠的態度。
坐了約莫半小時，一杯茶飲盡，許昊適時地起身告辭：
“叔叔，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們還得趕路，就不多打擾了。”
沈衛東和王慧也沒有強留，將他們送到門口。
“路上注意安全。”
沈衛東看著許昊，語氣鄭重。
“到了給家裡來個電話。”
王慧則拉著沈唸的手叮囑。
“叔叔阿姨放心。”
許昊點頭承諾。
下樓，坐進車裡，沈念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拍著胸口：
“緊張死我了，我爸平時話沒這麼多的。”
許昊繫好安全帶，笑了笑：
“你爸媽人很好。”
“他們就是擔心我。”
沈念靠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小聲問，
“你沒覺得不自在吧？”
“沒有。”
許昊發動了車子，目光平靜地看向前方。
這次短暫的會面，像是一次無聲的交鋒，也像是一種默許的開始。
他成功地在她父母面前留下了不算壞的印象，至少，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爭取到了一個看似平穩的過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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