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水粘住的髮絲。
“晚上想吃什麼？帶你去。”
“我吃什麼都可以，這都快一個月沒見你了，好想你！”
“那你先去換衣服吧，我等你。”
許昊驅車來到後海附近一家隱秘的私房菜館。
青磚小院，紅燈高懸，僅有寥寥幾個包間，環境雅緻而私密。
菜是許昊提前訂好的，都是些精緻的家常菜，但選料和火候都極為考究。
他知道沈念練舞消耗大，需要補充體力，又顧及女孩愛美的心思，菜品都清淡可口。
“多吃點。”
許昊不斷用公筷給沈念夾菜，看著她小口小口吃得香甜，自己心裡也莫名地安定下來。
沈念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許昊，聽他簡單說起在芝加哥的見聞，偶爾說起自己練舞的辛苦和趣事，語氣裡帶著依賴和撒嬌的意味。
“最近排一個新劇目，腳踝都磨破了。”
她微微嘟著嘴，帶著點求安慰的嬌憨。
許昊很自然地接過話：
“待會回去我看看。上次給你的藥油還有嗎？沒有讓安寧再送一些過去。”
這種自然而然的關懷，讓沈念心裡像浸了蜜一樣甜。
她知道許昊很忙，身邊或許也不止她一個女人，但每次和他在一起，他給予的專注和溫柔，都讓她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被珍視的。
吃完飯，夜色已濃。
冬日的夜空清冽，星星點點。
車子沒有開往舞蹈學院，而是駛向了許昊在京都的高階公寓。
走進公寓，開闊的視野將京都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
沈念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每次來，依舊會為這現代奢華的景象微微驚歎。
“先去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
許昊幫她脫下外套，語氣溫和，帶著不容置疑的體貼。
當沈念裹著浴袍，帶著一身溼潤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出來時，許昊已經倒了兩杯溫水放在茶几上。
他拉過她，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的沙發上，然後很自然地抬起她那隻抱怨過痠痛的腳，放在自己腿上。
“是這裡嗎？”
他的手指力度適中地按上她纖細的腳踝和小腿肚，那裡因為長時間的訓練而肌肉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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