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透過頂層公寓的落地窗,潑灑下一室暖金。
許昊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準時醒來,宿醉帶來的輕微頭痛並未影響他意識的清明。
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和鼻息間縈繞的兩種不同卻都熟悉的淡香,讓他立刻明瞭身側的境況。
他微微側頭,看到景甜像只依人的小貓,蜷縮在他左側臂彎裡,睡得正沉,長睫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
而他的右手臂,則被王楠楠靠著。
與景甜的全然依賴不同,即便在睡夢中,王楠楠的姿勢帶著剋制,只是臉頰無意識地貼著他的手臂,平日裡那份清冷被全然卸下,顯露出難得的柔軟。
許昊的目光在王楠楠安靜的睡顏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溫情。
這是他前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這一世終於被他擁在懷中,不僅給了她愛情,更將她置於身邊最信任的位置。
他輕輕動了動,想要調整一下姿勢,兩個女人卻都似有所覺。
景甜嚶嚀一聲,更緊地往他懷裡鑽了鑽。
王楠楠則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
她的眼神初時有些迷茫,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和許昊注視著她的目光時,一絲極淡的紅暈爬上耳根,但很快便被慣常的冷靜覆蓋。
她撐起身子,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低聲道:
“你醒了?頭好點了沒?”
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沒事了!”
許昊手臂稍稍用力,將她攬近,另一隻手也安撫性地拍了拍被驚醒的景甜,
“還早,再躺一會兒!”
他的動作自然且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王楠楠不再掙扎,只是身體比景甜要略顯生硬一些。
景甜則迷迷糊糊地抱住許昊的腰,咕噥道:
“老公……再睡會兒……”
許昊和她們就這樣在晨光中靜靜相擁,氣氛有種奇異卻並不突兀的和諧。
對於他們之間這種複雜的關係,彼此早已心照不宣,形成了一種只存在於這個小圈子內的默契。
又躺了約莫二十分鐘,許昊才率先起身。
他坦然地在兩人面前穿上睡袍,走向餐廳去打電話安排早餐。
王楠楠也隨即起身,動作利落地整理好自己,雖然穿著睡袍,但那份秘書的幹練似乎已經迴歸了幾分。
她甚至還順手幫依舊賴床的景甜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早餐很快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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