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讓人絕望又讓人敬佩的對手，或者說，它已經超脫了對手的範疇，成為了一個時代的基建。
作為有志於在網際網路行業做出一番事業的人，張一鳴的心情是複雜的。
就在他對著電腦螢幕，反覆修改著自己的商業計劃書，試圖在夾縫中尋找一絲可能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一個關係不錯的業內朋友。
“一鳴！有個事兒跟你說一聲，剛昊天集團的人力資源部打電話到我這兒了，拐彎抹角地打聽你的聯絡方式！什麼情況？你小子悶聲幹大事啊？”
朋友的聲音帶著驚訝和羨慕。
昊天集團？打聽我？
張一鳴握著手機，感覺自己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隨即猛地加速起來，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
剛才還縈繞心頭的迷茫和焦慮，在這一刻被一種巨大的、不真實的衝擊感取代。
昊天集團！
那可是所有網際網路從業者，不，是所有打工人都仰望的巔峰存在。
龐大的商業帝國，開明的技術氛圍，傳奇的年輕創始人，以及……傳說中極具競爭力的薪酬和激勵。
能進入昊天，尤其是核心的昊天網路，幾乎是業內無數精英夢寐以求的機會。
“他們……真這麼問的？”
張一鳴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千真萬確！我還能騙你？就說很欣賞你，希望有機會聊聊。你等著吧，估計很快會直接聯絡你。”
掛了朋友的電話，書房裡陷入一片寂靜。
張一鳴卻完全無法平靜。
他站起身，在不大的書房裡踱步，腦子裡飛速運轉。
昊天為什麼找我？
他們看中了我什麼？
會是哪個業務板塊？
一個又一個問題冒出來。
忐忑。期待。還有一種被巨大餡餅砸中的眩暈感。
他取消了原定的所有安排，手機就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電量充足，訊號滿格。
每一次鈴聲響起，都讓他心頭一跳。
這種等待，既煎熬又充滿希望。
終於，在下午三點左右，一個標註為“京都”的固定號碼打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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