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和她媽媽正為了學費和生活費,硬著頭皮去找早已離婚、組建新家庭且不願負責的父親索要撫養費,場面頗為難堪。
是許昊路過,看不過去,認下妹妹讓對方父親不得不當場支付了拖欠已久的費用。
許昊讓王楠楠給了聯絡方式,說以後有困難可以找他。
之後王楚然便回了魯省老家繼續學業。
“楚然,你別急,慢慢說,阿姨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
王楠楠放緩語氣安撫道,同時用手捂住話筒,轉向許昊,用口型無聲地說:
“王楚然,她媽媽重病,需轉院京都。”
許昊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眼前浮現出那個在上海,明明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倔強女孩。
他放下筆,直接向王楠楠伸出手。
王楠楠會意,將手機遞了過去。
“楚然,我是許昊。”
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去,平穩而有力,帶著一種能讓人安心的力量。
“許昊哥哥!”
聽到他的聲音,王楚然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壓抑的擔憂和恐懼瞬間決堤,帶著哭音說:
“媽媽突然發燒,然後手腳麻木,意識有時候也不太清楚……這裡的醫生查了好久,說是很麻煩的神經感染,他們沒辦法,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著,”
許昊打斷她的慌亂,語氣冷靜而果斷,
“你現在要做的,是保持冷靜,配合好這邊醫院的轉移準備。把阿姨的病歷和檢查報告全部整理好。”
他略一沉吟,做出了決定:
“我會立刻安排京都宣武醫院那邊的神經內科專家做好接診準備。你和阿姨不用操心任何事,我這邊會派專業的醫療轉運團隊過去接你們,確保路上萬無一失。你們直接到京都來,所有治療和住宿的安排,我都會讓人安排好。”
他沒有詢問“是否需要幫忙”,而是直接給出了最周全、最有力的解決方案。
“許昊哥哥……這……這太麻煩你了……”
王楚然在電話那頭哽咽著,既是感激,又是不安。
“既然叫了我一聲哥哥,就不用說這些。”
許昊的語氣不容置疑,
“把地址和主治醫生聯絡方式發給楠楠,在原地等著,一切有我。”
結束通話,許昊將手機遞還給王楠楠,指令清晰明確:
“立刻聯絡宣武醫院林院長,協調最好的神經內科專家,預留VIP病房。同時,讓集團合作的那家國際SOS醫療救援中心準備一架醫療專機,配備隨行醫生和護士,馬上飛往魯省,將楚然和她母親安全、舒適地接到京都。所有費用從我個人賬戶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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