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西山壹號的專屬宴會廳內燈火溫潤,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許昊步入時,何超蓮與章澤天已然在座,兩位風格迥異的少女構成了廳內一道獨特的風景。
何超蓮一見到他,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像只歡快的蝴蝶般飛撲過來,很自然地就想挽住許昊的手臂,聲音甜膩:
“許昊哥哥,你終於下班啦!”
許昊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了過於親密的接觸,只對她溫和地笑了笑:
“等久了?”
目光隨即轉向安靜站立在一旁的章澤天。
“許先生。”
章澤天輕聲問候,她穿著一件質感很好的淺藍色高領毛衣,搭配格紋半身裙,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妝容精緻得恰到好處,已然褪去了大半高中生的稚氣,多了幾分書卷氣與沉靜。
只是在對上許昊目光的瞬間,她長長的睫毛快速顫動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了直接的眼神接觸,耳根微微泛紅。
晚宴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開始。
何超蓮顯然是晚宴的“主攻手”,她興奮地分享著在昊天投資的見聞,語氣活潑。
“許昊哥哥,我跟的那個專案組長誇我悟性高呢!”
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隨即又蹙起眉頭,語氣帶了點委屈,
“就是我姐和我媽媽,好煩人哦,三天兩頭打電話,非要我回香港過年……我才不想回去呢。”
她口中的姐姐何超儀,暑假時親自來過京都,試圖勸妹妹回家,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而她們的母親,更是親自給許昊打過幾次電話,語氣雖然客氣,但擔憂和些許不滿也清晰可辨。
何超蓮此刻提起,既是撒嬌,也是想試探許昊的態度。
許昊切割著盤中的牛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家人總是關心你的。不過,你自己的路,自己決定。”
他沒有給出任何承諾,卻也沒有迫於壓力勸她回去。
何超蓮聞言,眼睛一亮,彷彿得到了某種默許,笑容更加燦爛。
相比之下,章澤天則安靜得多。
她用餐禮儀無可挑剔,大部分時間都在傾聽。
當許昊問及她的近況時,她才放下刀叉,認真回答:
“謝謝許先生關心。學業還在按計劃進行,團隊老師給我安排的金融和公共關係課程都很有挑戰性。”
她頓了頓,聲音稍微輕了一些,
“寒假……之前,就是2009年暑假,我參加了清大的夏令營,收穫很大。下學期,我會更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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