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昊回來,女人們都投來目光。
曼曼是純粹的溫柔和關切;
王楠楠帶著秘書式的沉穩微笑;
喬晚喬夏姐妹眼神則有些閃爍,似乎還帶著點昨晚的餘韻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而沈念……
她依舊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樣子,嘴角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迎上許昊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反而帶著點“我看你能怎樣”的挑釁。
許昊心中冷笑一聲:
很好,看來你也準備好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和眾人打了聲招呼。
他狀似無意地踱步到廚房,對正在忙碌的廚師低聲吩咐了幾句。
然後便徑直上樓回了自己房間,快速衝了個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和排練廳帶來的燥熱。
等他換好舒適的家居服再次下樓時,晚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
然而,細心的人會發現,今晚的菜色似乎有些……特別。
擺在許昊面前最近的,是一大盤蒜蓉烤生蠔,蠔肉飽滿,蒜香撲鼻。
旁邊是一盅冒著熱氣的枸杞乳鴿湯。
還有一道韭菜炒雞蛋,以及一盤擺盤精美的清蒸海參。
這些菜,無一例外,都是眾所周知的“滋補佳品”。
女人們都是聰明人,看著這桌明顯“意有所指”的菜餚,再聯想到許昊昨晚在沈念房中過夜,以及今天早上他那副“憋著勁”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他的用意?
曼曼的臉微微泛紅,低著頭默默吃飯。
王楠楠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維持著表情管理。
喬晚喬夏姐妹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看好戲的興奮。
而沈念,看著許昊面前那堆得跟小山似的生蠔殼,以及他故意吃得慢條斯理、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嗔怪:
“喂!你至於嗎?”
許昊抬起頭,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看向沈念,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戰意”和戲謔,用同樣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回道:
“至於。誰讓某人昨天趁我‘不備’,還敢笑話我?今晚……咱們慢慢算賬。”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沈念被他看得臉頰微熱,心跳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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