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徹底打破隔閡,和諧團隊氣氛,許昊這次確實沒收著。
他酒量雖好,但今天抱著“不把大家喝到位不算完”的心態,幾乎是來者不拒,主動出擊。
到了下午三點多,宴席已從午餐變成了漫長的酒局。
包廂裡氣氛熱烈得近乎沸騰:
沈騰早已沒了最初的拘謹,臉紅得像關公,一手搭著許昊的肩膀,嘴裡喊著“許導!不,昊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馬麗也放開了,拍著桌子和人討論劇情,笑聲爽朗。
扮演 “大春” 的艾倫更是實在,已經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嘟囔著“喝……必須喝……”。
男的們早已和許昊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之前那層無形的壁壘徹底消融。
女演員們也都面泛桃紅,氣氛融洽。
而在這一片喧鬧中,萬茜卻顯得格外安靜。
她面前那杯果汁幾乎沒怎麼動過。
她沒有參與拼酒,只是靜靜地觀察著。
她看到許昊雖然還在談笑風生,但眼神逐漸迷離,揉按太陽穴的頻率越來越高,說話時的邏輯雖然還在,但語速明顯慢了下來。
她並沒有上前去擋酒,那是掃興且不合時宜的。
她只是默默地,在他手邊的杯子空了時,示意服務員倒上溫水而非繼續斟酒;
在他面前骨碟堆滿時,悄悄讓服務員換上乾淨的;
在他因為酒意而有些燥熱鬆了鬆領口時,不動聲色地將空調出風口的方向稍微調整了一下。
她的照顧細緻入微,卻又毫不張揚,彷彿只是出於一種本能的自持和對同伴的天然關懷,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最終,許昊還是喝多了。
他雖然強撐著沒有失態,但起身時明顯晃了一下,眼神都有些發直了。
沈騰等人也差不多,自顧不暇。
“我……我送許導回房間休息吧。”
一個還算清醒的副導演上前攙扶。
“我來吧,”
萬茜這時才主動站了出來,她的聲音清晰而平靜,
“我沒喝酒,清醒些。你們也都喝了不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開機。”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態度也落落大方。
副導演看了看確實步履蹣跚的許昊,又看了看一眾東倒西歪的主創,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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