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纏綿,萬茜只覺得渾身發軟,幾乎要融化在他灼熱的氣息和有力的懷抱中,所有的思緒都飄遠了,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悸動時。
許昊卻停了下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粗重,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情慾,卻依舊保留著一絲清明。
他看著她緊閉著雙眼,臉頰緋紅,唇瓣微腫的迷醉模樣,聲音沙啞地開口,帶著最後的確認與尊重:
“萬茜..........要不要?”
這三個字,像一縷清泉,瞬間澆醒了意亂情迷的萬茜。
她雙眼迷離地緩緩睜開,對上他剋制而灼熱的目光。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和自己同樣狂野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身體緊繃的渴望。
他沒有趁勢而為,他在等她最後的、清醒的許可。
這個認知讓萬苦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難以言喻的觸動。
她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不再是之前的慌亂和自卑,而是一種下定決心的、帶著羞怯卻異常勇敢的光芒。
她沒有用語言回答,而是伸出手,有些顫抖地、卻異常堅定地,輕輕撫上了他襯衫下堅實而滾燙的胸膛。
然後,她仰起頭,幾乎是貼著他的唇辦,吐氣如蘭,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誘惑和確認,輕聲反問:
“你…不想嗎?”
這句話,如同最終點燃乾柴的星火,徹底燒燬了許昊所有的猶豫和剋制。
他低吼一聲,不再猶豫,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裡間那張寬大柔軟的床。
由於萬茜是第一次,許昊的動作極盡溫柔和耐心,前戲漫長而細緻,不斷地用親吻和愛撫安撫著她緊張的情緒,引導著她,直到她完全準備好,才真正地佔有她。
即使如此,那一瞬間的痛楚依舊讓萬茜蹙緊了眉頭,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緊緊咬住下唇,沒有發出痛呼,只是用溼潤的、充滿依賴的眼神望著身上的男人。
整個過程,許昊都異常溫柔,時刻關注著她的感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
當一切風停雨歇,萬茜蜷縮在許昊汗溼的懷裡,身體還殘留著初經人事後的細微顫抖和不適感。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有成為女人的微妙轉變,有終於完全屬於他的滿足,也有一絲…對自己剛才生澀笨拙反應的羞赧。
她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許昊聞言,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安和那點小小的自我懷疑。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溼的發頂,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
“別亂想。”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撫摸著,帶著安撫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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