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內,這個訊息引起的震動更大。
一個之前尚且名不見經傳的新人,接連獲得昊天S+級專案的重要角色,尤其是《偽裝者》的於曼麗,這幾乎是直升飛機式的提拔。
無數羨慕、探究、甚至略帶嫉妒的目光投向了宋軼。
她的經紀人電話幾乎被打爆,各種合作、邀約、採訪請求紛至沓來。
宋軼強迫自己從這突如其來的名利喧囂中抽離。
她遮蔽了大部分外界干擾,只帶著劇本和關於民國曆史、特工訓練的書籍資料回到公寓。
她開始做人物小傳,分析於曼麗的每一個行為動機,揣摩她每一句臺詞背後的潛臺詞。
她對著鏡子練習那個時代女性的儀態,試圖找到屬於於曼麗的、既風情萬種又暗藏殺機的步伐與眼神。
她知道,這一次,沒有退路,也不允許有任何瑕疵。
這不僅關乎她自己的職業生涯,更關乎……那個賦予她機會的人的“眼光”。
她不能讓許昊的“親自拍板”成為一個錯誤的決策。
她要證明,他兩次的選擇,都是對的。
夜深人靜時,她合上劇本,看向窗外。
京都的夜空沒有星辰,只有城市不滅的光汙染。
她想起沈銀燈,想起那份無人回應的期待,又想起於曼麗註定悲情的命運。
忽然,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也許,許昊看見的,從來不是“宋軼”這個人可能產生的任何旖旎幻想。
他看見的,是一個演員的可塑性,一種能承載複雜角色的氣質,一件可以被他用來完美實現其文化版圖佈局的、趁手的“工具”。
沈銀燈需要她的清純與心機,於曼麗需要她的美豔與破碎感。
他精準地投放資源,就像工程師選擇最合適的零件,組裝他想要的機器。
這個認知,比任何浪漫的猜想都更現實,甚至有些冰冷。
但奇異的是,宋軼反而感到一種解脫和前所未有的動力。
如果這是遊戲規則,那麼她就要成為那個最無可替代、效能最優越的“零件”。
她要讓自己這把“工具”鋒利到,讓他每一次使用,都獲得超乎預期的回報。
她的價值,將用角色的成功來證明,而不是用虛無縹緲的關注來度量。
她拿起筆,在於曼麗的人物小傳扉頁,寫下兩個字:
“拼命”。
等待胡歌檔期的日子裡,宋軼提前進入了“於曼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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