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見狀,連忙去拿自己的包。
雖然是“老同學”,但讓人家請客吃飯還要請喝酒,她覺得過意不去。
“跟我客氣什麼。”
許昊伸手,輕輕按住了她伸向包包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卻又不會讓她感到被冒犯。
指尖相觸的瞬間,金晨像是被微弱的電流劃過,手微微一顫,觸電般縮了回來,臉更紅了,低頭不再爭搶。
許昊利落地結完賬,拿起桌上的墨鏡重新戴上,瞬間又變回了那個帶著些許神秘感的“昊子”。
“走吧。”
他站起身,示意金晨。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火鍋店。
門外等候的人群依舊,夜風帶著南國特有的溼潤涼意,撲面而來。
剛從溫暖甚至有些燥熱的室內出來,金晨猝不及防,被風一激,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寒顫,抱了抱手臂。
走在前面的許昊察覺到了她細微的動作,幾乎沒有猶豫,停下腳步,很自然地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質地柔軟的休閒西裝外套,轉身,輕輕披在了金晨肩上。
帶著體溫的外套瞬間將涼意隔絕,一股清爽好聞的、屬於男性的淡淡氣息將她包裹。
這氣息不像香水,更像是陽光、皂角和他本身味道的混合,乾淨而……讓人安心。
金晨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許昊。
他正低著頭,細心地幫她攏了攏外套的領口,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覺到他專注的目光。
“穿著吧,晚上涼,別感冒了。”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低沉溫柔。
“……謝、謝謝。”
金晨的聲音細若蚊蚋,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快要燒起來了。
外套下,她的心臟狂跳如擂鼓,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羞澀、驚喜和一絲無所適從的甜蜜感,如同被搖晃過的碳酸飲料,氣泡般咕嘟咕嘟地從心底冒上來,衝得她頭暈目眩。
許昊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和幾乎要埋進外套領子裡的羞赧模樣,心中那點“大灰狼”的自覺又冒了出來,但這次,混合著更明顯的憐惜和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很自然地虛扶了一下她的胳膊,示意方向:
“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環境不錯,走吧。”
金晨像只被蠱惑的小動物,乖乖地跟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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