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金晨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翻到床邊，差點直接摔到地毯上。
她赤腳站在地上，身上的裙子皺得不成樣子，頭髮也亂糟糟的，臉和脖子紅得能滴血，手足無措地看著床上疼得蜷縮了一下的許昊，眼裡迅速蓄起了生理性的淚花，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羞的，或者兩者皆有。
許昊緩了好幾秒，才慢慢舒展開身體，看向站在床邊、像只犯錯被當場抓獲的兔子一樣的金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夾雜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無奈。
他撐著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
金晨趕緊移開視線，盯著地毯上的花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
“沒事……”
許昊的聲音還有點啞，帶著點忍痛的餘韻，
“意外。”
他揉了揉眉心，試圖驅散宿醉的頭痛，也試圖理清這混亂的局面。
認識才三天，三天晚上，有兩天晚上是跟她“睡”在一起的……
嚴格來說，第一天在酒吧喝多被送回酒店，也算是同處一室。
這進展，要是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許昊是個多麼急色的登徒子。
他看了一眼幾乎要縮成一團的金晨，嘆了口氣：
“昨晚……謝謝你。還有，剛才……抱歉，我可能拉了你一下。”
他主動給了臺階，把責任攬了一部分過來。
金晨猛地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沒、沒有……是我自己沒站穩……我、我還……”
她想起自己幫他脫衣服擦身體，還有後來趴在他身上睡了一夜，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羞憤欲死。
許昊看她這副樣子，知道再說什麼都只會讓她更尷尬。
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我去衝個澡，醒醒酒。”
他走到浴室門口，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石化在原地的金晨，
“你也……收拾一下吧。一會兒讓人送早餐上來。”
說完，他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很快，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金晨這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腿一軟，跌坐在地毯上。
她抱住膝蓋，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去，肩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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