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550平穩地降落在金陵祿口機場。
許昊走下舷梯，六月的金陵空氣已經有些黏溼悶熱。
他沒有驚動太多人，只有高傑安排好的當地安保和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士等候。
先去市中心預訂好的酒店辦理入住，這家以民國風聞名的奢華酒店鬧中取靜。
簡單用了些午餐，許昊便回了套房。
昨晚……確實有些消耗過度。
楊穎那丫頭，平時看著甜美乖巧，憋了一個多月後爆發出的熱情和纏人勁兒，著實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折騰到後半夜才睡。
今早又是飛機，此刻放鬆下來，倦意上湧。
他索性脫了外套，拉上遮光簾，在柔軟的大床上補了個午覺。
這一覺睡得沉，醒來時已近下午三點。
洗漱更衣，精神恢復了大半，這才動身前往位於郊區的影視基地。
《金陵十三釵》的片場設在一個仿民國時期建築群落的區域，此刻已不復拍攝期的緊張喧囂，大部分佈景正在拆除，道具服裝在打包，工作人員做著最後的收尾。
一種大功告成後的疲憊與輕鬆瀰漫在空氣裡。
許昊的到來，還是引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儘管他吩咐了低調，但昊天集團董事長、本片最大投資方親臨殺青現場，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導演張藝謀正帶著副導演和攝影師在監視器前看最後幾個補拍鏡頭的回放，見到許昊，立刻起身迎了過來，臉上帶著藝術家作品即將完成時的滿足與一絲忐忑：
“許董，您來了！路上辛苦。”
“張導辛苦，各位辛苦。”
許昊與他握手，目光掃過周圍。很快，幾位主演也被叫了過來。
剛剛補拍完鏡頭、還沒來得及卸妝換下戲服的倪妮和韓熙庭等人快步走來。
倪妮穿著一身素色改良旗袍，妝容精緻卻難掩角色所需的悽婉風塵氣，身段高挑，眼神在見到許昊時亮了一下，隨即規規矩矩地站好，帶著新人的恭敬與激動。
韓熙庭也是類似的民國裝扮，眉眼嬌俏，看向許昊的目光裡除了敬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與熱切。
“許董好！”
幾位女孩紛紛問好，聲音裡透著興奮。
對她們而言，許昊是雲端之上的人物，不僅能決定這樣大製作的生死，更掌握著難以想象的資源。
“大家辛苦了。”
許昊對她們點點頭，目光尤其在倪妮和韓熙庭臉上停留了一瞬。
看著她們此刻青澀而充滿期待的臉龐，穿著戲裡風塵卻堅毅的服飾，許昊腦海裡不可避免地浮現出前世的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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