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合對她們來說太過陌生和高階。
她們看到許昊和夏南希如魚得水地周旋於那些平時只在財經新聞裡看到的大人物之間，談笑風生，舉重若輕，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這就是許昊日常所處的世界嗎？
與劇組那種專注於藝術與技術的氛圍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資本的博弈、權力的交換和人際的玄機。
宋軼悄悄拉了拉張予曦的袖子，小聲說：
“予曦，那個是不是……哦不，是萬科的那個……”
張予曦點點頭，同樣低聲回應：
“嗯，還有那邊，保利的……以前只在雜誌上見過。”
她努力記著那些面孔和名字，這對她理解許昊的商業版圖或許有幫助。
酒會進行到中場，舞臺上樂隊換了風格，開始演奏更具節奏感的舞曲。
幾位大佬也暫時結束了嚴肅的談話，氣氛稍顯輕鬆。
許家印果然沒有食言，恒大方面安排了一場“文藝表演”。
上來的並非傳聞中的“歌舞團”，而是幾位形象氣質俱佳的年輕員工，表演了一個結合了現代舞與企業文化的節目，水準不低，看得出是花了心思和成本的。
表演結束時，掌聲熱烈。
許家印頗有些自得地看向許昊：
“許董，你看我們這員工的精神面貌和才藝，還可以吧？”
許昊微微一笑，鼓著掌，說道：
“很不錯，積極向上，展現了恒大員工的綜合素質。許總在員工文化建設上，確實有獨到之處。”
這話聽起來是誇獎，但結合之前的調侃，總讓人覺得意有所指。
王健林在一旁也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家印一眼，沒說什麼。
夏南希則趁著這個間隙，低聲在許昊耳邊說了句什麼，許昊微微點頭。
表演過後，酒會進入了更自由的社交時間。
不少人開始走動，交換名片，尋找潛在的合作機會。
也有人步入舞池。
夏南希自然成為了許多人邀請跳舞的物件，但她都禮貌而巧妙地拒絕了，始終挽著許昊的手臂。
許昊看到了不遠處有些孤單的張予曦和宋軼，對夏南希說：
“我去跟她們說兩句，你幫我應付一下那位副秘書長。”
夏南希會意，鬆開手，端起酒杯，向著正在與人交談的副秘書長走去，笑容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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