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關照”他的領導會不會為了避嫌而疏遠？
那些隱藏在歌舞昇平下的暗礁，會不會突然浮出水面？
“砰！”
許家印忍不住一拳砸在厚重的紅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亂跳。
他煩躁地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許董，”
秘書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臉色也不好看，
“公關部李總請示，是否需要聯絡一些相熟的媒體和網路大V，幫忙引導一下輿論，或者……壓一壓熱度？”
“壓？怎麼壓？”
許家印沒好氣地低吼，
“微光和抖音都是昊天系的！他們的演算法推得比誰都快！我讓老趙去聯絡了他們華東的商務經理，你猜人家怎麼說？‘這是大資料根據使用者興趣自動推送的熱點，平臺秉承中立原則，不干預正常內容傳播，除非涉及違法違規。’ 官話說得一套一套的！手根本伸不進去！”
秘書噤若寒蟬。
許家印喘了幾口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對昊天系平臺施壓是沒用的，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許昊那個人，看著年輕，手段卻老辣得很，背景更是深不可測。
“舞蹈團那邊怎麼樣？”
他陰沉著臉問。
“團長彙報，團裡……氣氛有點不對。”
秘書壓低聲音，
“本來大家都很安穩，高薪養著，訓練、演出、完成……一些接待任務。但現在外面風言風語這麼多，有些姑娘臉上掛不住，私下裡有怨言。也有些……心思活絡的，擔心受到影響。”
秘書說得很隱晦，但許家印明白。
舞蹈團裡，有人是純粹的藝術工作者，有人則懷揣著別的目的，比如攀附權貴、獲取資源。
輿論一起，不管是哪種人，都會感到壓力和不安。
“告訴團長，安撫好情緒，近期所有對外活動和特殊接待一律暫停！低調，一定要低調！”
許家印下令，
“還有，讓集團所有高管都給我管好嘴巴，任何人不許再對這件事發表任何評論！違者嚴懲！”
“是！”
秘書退下後，許家印疲憊地坐回巨大的老闆椅裡，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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