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芳的手抖了一下。
給她？
為什麼給她？
她抬起頭，看著許昊。
許昊迎著她的目光，語氣依舊平靜：
“您養大喬欣，不容易。”
“這些錢，是給您養老的，也是給您……”
他頓了頓。
“也是給您一個保障。”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您都不用擔心錢的事。”
李厚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想起昨晚的那些擔心。
想起那些最壞的猜測。
想起自己準備了一晚上的質問——
“那個人是誰？他對你做了什麼？”
現在，那個人就坐在她面前。
他沒有躲，沒有藏，沒有用保鏢把她攔在外面。
他親自去機場接她，親自給她開車門，親自帶她來看這套價值連城的四合院。
然後他拿出兩份檔案，一份給喬欣，一份給她。
告訴她：
這是保障。
不是施捨。
不是買斷。
是保障。
李厚芳低下頭，看著那兩份檔案，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女兒。
喬欣正看著她，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那眼神里，有緊張，有不安，也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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