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那二十五名內門弟子選出後定要好好訓練一番。”
“總不能都落了下風。”
長雲真君沉聲道。
“是。”
負責繁英大賽諸事的幾位長老合聲應下。
————
主峰,練武臺。
今日已是第四輪比賽,巫未央第二輪遇到了一位修為相當的法修,輕易贏了比賽,第三輪是築基期中期的一位雜修師兄,他手段雜多,各種陣法符籙層出不窮,若非巫未央也略懂一些,就得下場了。
這第四場,是五十進二十五。
巫未央直覺今日的對手會很難纏。
能走到第四場,純靠運氣的人很少。
果然,抽籤出來,她的對手是築基後期的師兄。
意料之中的事情,巫未央很平靜,等待著上場,無論如何她都會盡自己全力。
“許冬行。”
“巫未央。”
許冬行是一位容貌清秀的師兄,他看著巫未央的眼神清明,沒有絲毫輕視。
巫未央緩緩拔出劍,劍出鞘的一瞬間,她身形閃爍,踩著山石不移到了許冬行身後。
許冬行見她消失驚了一下,隨即便感受到身後的靈波,當即捏了法訣。
凌冽的劍氣削掉了他一縷黑髮。
場上氣息頃刻變了,巫未央察覺到了一股水意。
同時許冬行的身影虛化,一簾水幕圍著練武臺展開。
巫未央坐在觀賽臺上時,曾見過許冬行施展這個法術,當時她在場外,看不到裡面,只知道水幕消失時,便是許冬行對手下場時。
因此,巫未央不敢大意,持劍以待,腳下緩緩出現一輪褐色土地。
隱在水幕中的許冬行見狀,臉色沉了沉,早在巫未央踩著山石不移的時候便猜測她可能是土靈根,現在親眼驗證,他立馬準備轉換攻擊思路。
土克水,巫未央又不是純粹不會土系法術的劍修,更難對付。
而巫未央突地見到數根水箭從水幕上凝聚,朝她刺來,根根凝實,箭尖處寒芒閃爍,居然是凝冰。
築基後期的術法攻擊,巫未央硬受一擊便會重傷,所以她下意識閃躲。
但水箭越來越多,光是巫未央身體的極致速度已經不可能躲開,只能踩著山石不移,而且每支水箭射歪後都會重新匯聚在水幕上,許冬行的靈氣消耗定然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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